景和點頭，“夠得，不好意思啊。”
許燦燦：“其實，我在學校小樹林里有看到這蘑菇，所以怎么也怪不到你頭上，這東西真的在擴散。”
盧嬌瞪圓眼，“小樹林？”
許燦燦嘆氣，“是啊，我就是去那看看書，想著陶冶情操，然后就看到那個蘑菇，當時在景和那看到過照片，所以不覺得稀奇就沒靠近。”
宋子楠趴在床上，“看來是躲不過啊，學校里也有這東西，明天一定要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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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和她們四個一起請假，除了他們，班級還有不少學生請假，后來學校干脆停課兩天，讓師生們都去醫院檢查。
在蘑菇被公布前，衛生部經過大量實驗，找到了對菌絲有刺激性的藥劑，喝下后五分鐘內就有反應，只要有反應就能透過X光看到。
若不做到這地步，官方也不敢輕易公布，不然到時候檢查辦法都沒，不就更添亂子。
排隊等檢查的人很多，官方直接聯系醫療器具公司，庫存的儀器都被送到各個醫院，盡量保證居民都能接受到檢查。
景和到了醫院后，先填寫資料，連自己在哪看到蘑菇的地址也要寫下，她們也上報了學校小樹林里有蘑菇的事。
這事從學校出發前就告知了學校，現下那塊地方被封鎖住，就等著專業人員過去摘掉蘑菇。
看到那么多人都等著檢查，盧嬌有些心慌，“好多人啊，也不知道被檢查出生病的有多少。”
宋子楠也沒心情看手機，“希望不多吧，之前不是說很多病人公共點是有胃病嗎，咱們幾個都沒這方面問題，或許就很安全。”
許燦燦頭靠在宋子楠后背，排隊肯定沒位置坐，站得久了肯定累。
就在她們感慨何時才能到達前面時，身后有了動靜。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生正捂著嘴劇烈咳嗽，在她前頭的就是許燦燦，見她這么難受，從布包里拿出一瓶純凈水，“喝點吧。”
女生眼下烏青，對于許燦燦遞來的水擺擺手，意思就是不喝。
許燦燦只能收起水，“要不拿個東西墊著先坐下休息？”
女生這才移開捂著嘴的手，聲音嘶啞回道：“沒事，我就是咳得有點嚇人，抱歉了。”
宋子楠也回頭看后面的情況，“那你一直咳嗽受不了吧。”
盧嬌好奇盯著那個女生時，發現女生說話時，能看出她齒縫間有血，“那個……你牙齦出血嗎？”
女生愣了下，“沒有。”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牙齒，拿出手指果然看到血跡。
在她還不敢置信時，胃部再次涌起惡心感，她不受控制彎腰干嘔，消化一半的食物混合著鮮血被吐出，刺鼻的氣味讓周圍人都后退幾步。
景和拉著離女生最近的許燦燦往后退，“喊醫生過來，這個人不對勁。”
女生看到自己吐的東西，感覺還能再吐幾口，可最讓她心驚的是混合在消化物里的血，難道她也得了怪病？
她滿臉茫然與恐懼，抬頭往四周看發現人們都離她好幾米遠，“我……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