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是安全區內衛隊管理局的集中鈴,這個響了說明區內所以居民都得去那匯合。
她本就在外面,到了地時其他人才從醫院里出來。
等人都齊了,難得一見的軍衛長才出現,景和記得上次看到他還是剛來安全區的時候。
軍衛長站在最前方,給個旁邊的徐隊長一個眼神,徐隊長會意后從管理局內押送一個人出來,景和見到這人愣了下,正是之前打掃研究樓時分在一個組的卷發女。
只是她這會沒了當初光彩照人的氣色,整個人瑟縮發抖,特別是被拉上來之后,恨不得躲在衛員后面。
可衛員哪里容得了她這般躲藏,暗自用力讓其站在前頭。
這時軍衛長說話了,“昨夜咱們安全區受到襲擊,經過調查并非無端起意的斗爭,而是我們安全區有居民泄露了消息,其中關乎儲存物資的事,對此我們找到了源頭。”
語畢他看向卷發女,其他居民目光灼灼盯著女人,看得她一個腿軟跌坐在地上。
軍衛長繼續道:“這人的弟弟就在衛隊,她借由這層關系知曉一些秘密消息,說與其他人知曉后,那得到消息的人把這賣給其他勢力,才導致昨晚那場災禍,把她押到這來,除了讓大家心里有數之外,也是讓所有人知道背叛安全區,會給其他居民帶來怎樣的災難。”
卷發女不知道真的會有人利用這個消息與其他勢力交易,她禍從口出不僅害了自己,也害得親弟弟被衛隊驅逐,她躲避著居民們的眼神,一個閃神看到了景和。
她想也沒想指向景和:“那天這個女人也在,我把嫌疑人都指出來,能對我弟弟寬恕幾分嗎,他真的不曉得我說了這事。”
景和:“……”還真是無妄之災呢。
不等景和辯駁,徐隊長便道:“既然能抓到你這個源頭,自然也抓到了泄露消息的人,勾結其他勢力的人不是你指的那位,不然她也不會站在那。”
“我……”
徐隊長打斷她的話,“至于這位景小姐我們調查過,與這事無關,而且我們看了研究樓的攝像,她還指出過你說這事可能引來禍端。”
卷發女徹底蔫了,對景和道:“對不起。”這話可能是對景和說的,也可能是對她弟弟或者其他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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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安全區要進行重建活動板房,雖然這些房子脆的很,但確實不會壓傷人。
這些房子建造很快,不過三五日就有上千房間修建好,不少人已經重新入住。
景和最近就在忙這事,區內沒有建立食堂,他們干完活就能拿到相應的蘑餅。
等拿著蘑餅回去時,一開門就看到徐隊長跟另外三個衛員站在她房內,景和打量幾人,道:“我犯了什么事嗎?”
徐隊長笑著搖頭,“沒,只是上次調查你的時候,聽聞景小姐力氣比一般人要大,正好安全區衛隊缺少新鮮血液,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加入。”
經歷過兩個世界的景和,還從未想過加入衛隊,對于她來說,這就是官方手中一把劍,指哪打哪,她本身并不喜歡被指揮。
可現在沒辦法,外面一團亂時不時有勢力打起來,她想種地的意愿只能擱在一旁,這些天又瘦了兩斤。
在心中思慮幾圈,景和問道:“進去后管飽嗎?”
徐隊長對于她這樣的問題并不覺得奇怪,“這點還是管的,不過付出的比在安全區內做事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