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灶臺里的柴火燒的噼里啪啦,景和托著腮思索了好一會,“要是真有情況的話,就做好準備去山里躲著,躲一時可以,但躲不了一世。”
田英嫂點頭,“我就是這么想的,所以打算盡可能多換食鹽存放到那邊的屋子里。”
大家對此很贊同,“是該早做打算,本來我們清掃建造那個屋子,就是為了絕境時有退路。”
景和:“要是我哪天還是被發現帶走,到時候我不會反抗,但你們要立馬去山里躲起來,因為我很大可能會對他們動手,我一動手,他們就會遷怒你們。”
跟景和生活了一段時間,大家都發現她力氣極大,看起來對付兩三個精壯男人都不是問題。
而且從北方境地一路逃亡到南方邊境,若無本事很難獨自一人到達這。
“到時候我們會躲起來,你要是能逃出來就回山里。”
景和搗了搗燃燒著的木柴,“到時候看情況。”
最后還是孩子們笑著跑回來打破這份沉默,本來大家還想著化雪就好好種地,結果這片區域出了那樣的事。
可能是他們運氣好,一直到化雪開始,也沒遇上那個叫任燁霖的,而且最近關于他們的事越來越少,似乎去了金康國曾經的幾個郡都城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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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融化浸入泥土,將為這片土地帶來新一年的生機。
景和戴著草帽圍著毛巾跟大家一起在田里翻地,她一鋤一鋤揮得很快,速度是其他村民的一倍多,到了下午終于把地全翻了,景和坐在田埂上解開毛巾喝水。
一整杯水下肚,她扭緊蓋子時看到旁邊在風中搖晃的蒲公英。
摘下蒲公英,景和對著吹了一口氣,混合著風這些蒲公英種子四散,而她靜靜看著。
任燁霖跟兩個狐朋狗友走到附近就看到這幅美景,這個美景主要是指景和。
即便穿著最簡單的襯衫休閑褲,任燁霖也沉醉于景和的美貌。
景和對于他人的視線頗為敏感,轉頭就看到三個陌生男人站在不遠處的田埂,而其他揮動鋤頭的村民,以及蹲在田埂玩泥巴的孩子們都沒察覺到有人來了。
她站起身,看這三人身上的穿著以及面貌,就知道不是金康國的人,一直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你們是誰!”
景和這一聲問候讓其他人都抬起頭,看到任燁霖等人時都心下一驚。
任燁霖其中一個朋友羅正見他這表情,便知道是上心了,“人美女都發問了,去打個招呼吧。”
對此任燁霖只白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羅正只是陪著笑,跟在任燁霖后頭。
任燁霖直直走向景和,不遠處的田英嫂見到次情景,只能在心里干著急。
“我叫任燁霖,你呢?”
看著對方伸出的手,景和只看了眼并未回握,“景和。”
“景和……”任燁霖念著她的名字細細品味,“是個好名字。”
景和知道自己免不了要被這些人帶走,后路也跟村民們商量過,此時倒也鎮定,“過獎。”
然后就不打算再回他話,任燁霖卻愈發覺得她有趣,這些天在金康國領地玩過各種花式,這樣氣質跟精氣神絕佳的還是第一個。
任燁霖昂起頭,道:“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接下來就跟我走,到了澤滄國那邊,我給你改國籍,西洲大陸早晚有一天是我們澤滄國完成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