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車的男人早就看到這幾個村民去另一間屋子,看只有他們沒別人,冷著臉問道:“怎么,沒喊到人?”
村民這才支支吾吾道:“那家人不在了,去周邊喊了也沒人應。”
不說這丟車的,其他澤滄人都明白咋回事,這是心虛跑路了吧。
猜到這臉色剛好些的丟車男怒氣再次涌上,沒想到人真藏在這,聽這村民說是一家子。
他冷漠的臉對向田英嫂,意思很明顯,人是跑了,那損失就該由讓他們進來住的村民承擔。
田英嫂只覺得口中發苦,本以為今年的動亂過去了,沒成想讓住進來的一家出這樣的事,“那個,那一家人住進來后就出門過幾次,我們都沒能跟他們說上什么話,確實不知道他們干了這事。”
丟車男滿不經意嗯了聲,那一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的,又是跑去哪了,現在這么晚出去找也不太可能找到人。
“人既然是你們收的,那我肯定要找你們,損失必須有人承擔,不然讓大家知道干了壞事不被抓到就沒事,那可不就亂套了。”
有村民在心里怒罵,他們這如今亂上加亂不就是你們這群人弄的。
田英嫂無奈,她沒有爭辯的底氣,唯有任人宰割,只求這些人別一次性把他們根都給除了。
“行……但是交了征糧后,我們剩的不多……”
丟車男卻打斷她的話,“那不關我們的事,要怪就怪你們收了些不知根底的人。”
村民們原本剩余的拿點收獲喜意徹底沒了,只能按照丟車男提的要求拿出糧食。
田英嫂也要回去時,想拉景和走卻發現對方握著拳,她對著景和搖搖頭。
景和跟著田英嫂回去幫忙搬糧,“交了這些糧,大家剩的那些夠不夠過冬都不好說,真就這樣嗎。”
田英嫂面容沉靜,“小和,金康國太弱了,所以我們也沒辦法在強國面前抬起頭,以前邊境有衛隊的,但他們退回郡都城,不是不知道澤滄國對我們征糧的事,正是因為知道才后退。”
景和:“……”
田英嫂拍拍她的肩,“好了,會有辦法的,先把這事解決。”
景和:“我那還有糧食,也拿出來吧。”
田英嫂搖頭,“沒事,你的就留著,再把那些交了你就真沒吃的了。”
大家湊了堆糧食交給丟車男他們,田英嫂還陪著笑臉,“糧食已經湊齊,我們……真沒多少了。”
丟車男還指望來年從這里收到糧,到底沒繼續為難,示意他們把糧食搬上車,然后視線開始尋找景和,不過沒看到人。
田英嫂之前就知道景和的外貌吸引了這些人,特地讓她別出來,事情他們自己解決。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丟車男他們還要回去連夜把糧食運回澤滄國,就沒停留開車走了,徒留田新莊的人收拾爛攤子。
莊子里氣氛低迷,原本還開心有好吃的孩子們,也悶聲跟著親人收拾。
景和看著炸制的餅子越來越涼,就像此刻大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