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家具什么的基本都有,就是有些電器放置了這么久,不知道還能不能用,景和想起來她還不知道這里有沒有通電。
看著外頭那十幾個躲在樹后的小孩,景和覺得還是先打掃,等這里的派長回來再了解情況。
她打掃起來不含糊,掃完灰就去打水,一個小時左右清理完畢,外面也快到傍晚時刻。
景和看到幾十個人扛著農具回來,這時她正好在二樓窗戶邊。
村民們各回各家后,一個頭發白了大半的女人來到景和的屋前,她沒立馬進來,而是敲了敲門口的大門,“在家嗎?”
景和早知道莊子的派長會過來,聽到詢問立即下來,“在的。”
看到她的時候,敲門的派長才走進來,“你就是今天剛來的。”說話的時候還環視四周,發現景和已經把屋子打掃干凈,“看來你是決定住這,不過還是有些事得跟你說到。”
景和點頭,“嗯,你說。”
“咱們田新莊是最靠近澤滄國邊境的莊子,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走到這,但咱們莊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所以把這個事說清楚,你要是不清楚狀況才到這想走也行,只是這會天色不早,可以明天出發。”
景和只垂眸想了兩秒,便道:“我就住這。”首先非常靠近澤滄國是很危險,但相應的不管是金康國還是甘華國的人都不敢在這造亂。
女人看她神色不像說謊,而且這事也沒必要扯謊,便點頭道:“那行,我姓田,你可以叫我田英嫂,我也是田新莊的派長。”
景和:“我姓景,景色的景,和平的和。”
聽到和平兩字,田英嫂愣了下,然后把她名字記下來,“我們莊子現在就剩十幾戶人家,有時候澤滄國的村民會跟我們發生沖突,大多是為了糧食,我們為了多留些糧食,就在遠一點的野外森林找些山珍,想著抵扣一部分征糧,但這年頭山珍不好找,所以每天耗費不少時間。”
景和:“澤滄國的情況不是比我們國家好嗎,怎么村民還要搶這里的糧食。”
田英嫂嘆了口氣,“看來你們郡都城的人都不知道,澤滄國雖然是西洲大陸最強大的國家,但這種強大需要民眾的付出,那個國家國內局勢還算穩定,就向各個莊子強制征收糧食,前兩年還好,咱們也很少接觸到澤滄國的人,但從去年開始戰況緊張,征收糧食的指標也跟著上升,那邊的人就想到來咱們這搶糧。”
景和記得這個世界在戰爭沒爆發前,互聯網還是互通的,自從戰爭爆發后,各家網絡都建立起墻,只有主流媒體報道一些相關信息,因此澤滄國強制征糧這點外國還真不知道。
也是田新莊的人跟那邊靠得近,慢慢知道這點。
田新莊也是倒霉,是這片區域距離澤滄國最近的莊子,所以那個莊子的人第一時間就盯上這里,還沒往更里面走搶其他莊子的糧。
景和若有所思點點頭,“怪不得這個莊子人這么少。”
田英嫂卻搖頭,“莊子的人這么少主要不是因為這,有些住戶在戰爭前就出去務工,戰爭爆發后再沒回來,有的是西洲剛打仗那會死的。”
莊子里因為澤滄國莊子搶糧跑的很少,大家對于從小長大的地方很有感情,而且也知道目前的情況,這樣敏感的地區暫時不會爆發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