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點點頭就去拉管子,他也不擔心這位景小姐會偷店里的商品,首先店里有監控,其次就是能毫不在意給他半塊金條的人,何須做這樣的事,店主能親自吩咐留的東西,買主肯定也不是啥眼皮子淺的人。
在店員沖洗車子的時候,景和拿起購物籃,去挑選一些零食帶在路上吃。
等她挑完了,店員正在回收管子,“景小姐,車子沖洗好了,要是不滿意我再繼續。”
景和瞥了眼門口的車子道:“這樣就行,正好把這個一起結了。”
買的零食沒讓她再付賬,之前給的半塊金條除掉付主糧的價,剩余的買這些零食完全足夠。
景和打開車門把東西放進去,剛關好后門,就看到不遠處走來一隊人,還沒等她問這些是什么人,店員便扯著嗓子喊道:“都離遠點!這是余家的地盤!”
那些人聽到店員的警告,慢慢悠悠地轉身換路走,看到他們識相離開,店員才主動跟景和解釋,“這些都是西洲偷渡來的,被安排干事的還好,像那些無業的就整天琢磨著搶糧,對他們干這樣的事,衛隊也就十次管三四次,那些人也知道不能惹急了這里的居民,每次知道搶一半收手。”
東洲不敢輕易對這些難民趕盡殺絕,擔心有漏網之魚覺得沒活路,就加劇報復東洲的民眾,所以也盡量安排本分的做事,其余的沒精力管。
景和看著那些難民離去的背影,喃喃道:“總有一天會結束的。”
聽到景和的低喃,店員只是暗嘆口氣,誰都覺得這場災禍會過去,可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又是個問號。
景和在余家開的店里補充好食物方面的物資后,轉頭就去找加油站。
郡都城內少說都有一個加油站還在營業,通常是在糧站附近,為的就是衛隊的巡邏的時候也能帶著保護加油站。
最后她在一個糧站隔壁看到加油站,就是來的時候,正好有一群人結伴來領取糧食,如今糧站發放的糧食降到了每人每月兩斤。
可以說要是沒工作的話,就這點糧食,喝水當當的稀粥才能活命。
好歹聯盟依舊發放糧食,而西洲那邊在四個月前徹底爆發戰亂,平民集結在一起揭竿而起,用血肉之軀要跟皇室以及世家拼個你死我活。
之前一些來東洲的難民,在知曉西洲的亂局后,有的選擇回到故土加入這場戰斗。
補充完物資后,景和繼續開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在經過一條道的時候,發現有個擺攤的地方,正好這會也沒事,她便下車隨便看看。
如今缺糧的時候,看到景和這樣體態健康面色紅潤的人,大家都好奇望過來。
她看了眼擺攤賣的東西,基本都是生活上的用品,比如碗筷臉盆,棉被衣服等,直到一個縫補的攤位前景和才停下。
“什么衣服都能縫補嗎?”
被景和問話的女人點頭,“可以,要是有自備的碎布縫補成果會更好。”說話的攤主聲音有些嘶啞。
景和只是點頭,然后回到停車的地方,拿出自己破掉的幾件衣服,她出門在外真沒想過準備針線這類物品,偏偏衣服還帶的不多。
拿好衣服后她返回那個攤位,攤主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有縫補的痕跡,但縫合處用剪裁好的碎布擋著,看著也不寒酸。
景和把衣服遞給她,“這些基本都是樹枝刮破的,我沒有自備的碎布,你看著補,能繼續穿就行。”
攤主接過衣服時,聞到久違的洗衣液馨香,“好。”
女人小心擺開衣服,將其搭在腿上,景和也不想一直盯著她,就起身去別的地方看看。
正好她用的碗沿碎了個角,就在這買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