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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丟出去的乞討者沒敢再覬覦別墅區,如今只能把目光放在普通人身上。
幾個剛被保鏢警告過的乞討者聚在一起,“怎么辦,就放棄這里?那別的地方也討不到啊。”
那個膽大為首的乞討者眼中兇光乍現,“最近亂事不少,但衛隊真正管的不多,不如去其他小區踩點,找那些防護薄弱的試試。”
活了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感受這么久的饑餓。
就說話這會,肚子還咕咕叫。
另外幾個聽他這么說,也覺得只能把主意打在還上班的人身上。
當天晚上,這群人又集結了些無業人員,他們盯上的是郊區的一個小區。
很多上班的人都搬去了防護更好的小區,但還是有些人為了省糧暫時留在這,他們基本都有存糧,這次目標就是搶這些人,所以挑了個離培育地遠的小區。
這個小區的人估計是負擔不起請保安的費用,晚上探查的人發現四處靜悄悄的,沒有巡邏的保安,也沒住戶自發巡邏。
這里的墻頭不高,兩人架起個人就能翻過去,到了小區門口,發現保安亭都沒鎖門,他們將大門打開,放更多的人進來。
小區內晚上吃了飯的人都躺在臥室,為了減少消耗,大家都選擇晚餐后盡量不動。
在家里大門被踹開時,人都是懵的,然后就看到闖入的陌生人搶走他們的存糧。
“你們不能搶這個啊,我們就剩這么些了!”
抱著袋子的男人一把推開人,其他人則開始翻箱倒柜,反抗的男人被打倒在地。
這群郡都的無業者聚在一起,搜刮著這個本就掙扎在溫飽線之下的地方。
又是一家門被砸開,各種求饒、憤怒、絕望的呼喊響起。
饑餓跟沒有希望的日子,讓這些曾經的文明人變成野獸,對于這些聲音毫無反應,甚至還欺辱這邊的住戶。
王修看著這些亂象,想起白天那會抓住景和時的情景,他真希望這樣被洗劫的會是別墅區,那里肯定有很多存糧。
他在中年時本就失意,又縫遇上滅絕霉菌的事,現在他更喜歡這樣的環境,能讓他肆意發泄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全都搶光!”王修這么喊著。
他搶的這個住戶是一對夫妻,本來就要睡覺的時候,年輕的妻子穿著睡衣,搶糧的無業者中,有人起了邪心,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原本丈夫想著破財消災,沒想到這些人還想動他妻子,當即開始反抗。
“你給我滾一邊去!”
“啊——放開我!”妻子凄厲地尖叫,丈夫從地上爬起來想繼續阻止。
旁邊的人正好在陽臺這邊有發現,“看這邊,這兩個把糧食藏在最上邊,要不是我上來仔細摸索,還以為放的是雜物。”
抓著妻子的人拎著她來到陽臺,捏住她的臉,“剛才就說了乖乖把糧食都交上來,你們就這樣做的?”
女人不斷地掙扎,抓住她的惡徒一個巴掌下去,打得她耳朵發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