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惟勝指了一下柳如煙,然后對袁惟寅說道:“這就是你的好閨女,你的好妻子,妻子妻子管不住,閨女閨女管不住,你就是這么做一家之主的?”
袁清菡不悅道:“伯父這句話說的不是爹爹,說的是你吧?”
一句話讓一屋子的人都安靜下來。
袁惟寅抬手便要扇袁清菡,卻看到柳如煙擋在了袁清菡前面。
他那一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說道:“你讓開,我今天要打死這個逆子,叫她胡說八道!”
柳如煙揚了一下臉,說道:“好啊,打菡菡之前,你先打我好了,這些年我在你家真的受夠了,每次菡菡受欺負的時候,你這個爹爹非但不給閨女出頭,還一直讓閨女忍忍忍,這些年閨女忍得有多苦你知道嗎?現在倒好了,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你說一句話沒有?!既如此這日子不要過了,我們母子三人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好了,你去跟你的好哥哥一起過吧!”
袁惟寅一聽這話,放下手,不悅說道:“夫人,你這是干什么?!她口不擇言,難道我說一句都不行嗎?她也是我的閨女!”
柳如煙哭得梨花帶雨,說道:“你閨女?!你也知道她是你閨女?!你為她做過什么,你爹把袁氏醫館這么大的產業甩給菡菡的時候,她只有十四歲,你有沒有心疼過她,你有沒有為她爭取過?尹雪怡多次陷害的時候,你管過嗎?甚至是菡菡被尹雪怡找過來的混混堵在巷子里,差點……”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眼淚流的更狠了,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這個當爹的干什么去了?你知不知道菡菡被嚇得成宿成宿睡不著覺,每天做噩夢,這些你都知道嗎?!”
袁清菡其實剛才也不想說那句話,可是袁惟勝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說她也就罷了,連帶著爹爹和娘親都說上了,這她可忍不了,所以才說出那句話。
現在看到父母吵架,鴻兒在一便擦眼淚,袁清菡心里面也很不好受,甚至是也跟著抹起眼淚來,只不過越往后聽,越覺得母親有些夸大其詞了。
她是被堵在巷子里了,可是最后還不是把那些混混打得死去活來,再也不敢來找麻煩?那就更談不上成宿成宿睡不著覺,連日做噩夢了。
要說演戲,她這個娘親還是比她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袁惟寅聞言,說道:“夫人,我錯了,您別說了。”
柳如煙繼續哭得稀里嘩啦,說道:“你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為什么不讓我說,你也覺得自己這個當爹的不稱職是不是?!”
“是!是!都是為夫不好,為夫不好,為夫不應該……”
就在眾人無暇顧及旁人的時候,管家看到一人從黑暗里走了出來,竟然是首輔大人,不知道他剛才站在那里聽了多久。
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管家慌忙大聲說道:“老爺!首輔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