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閩想也沒想,便說:“那是……當然!小琦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見曲閩喘得厲害,走路飄軟,秋千瑤只得將他背在背上,用眼神示意落木魂趕后追來。
隨后邁開步子,繼續向前跑去。
她漫不經心地問了曲閩一句:“你怕死嗎?”
曲閩一愣,苦笑著回道:“我除了小琦,無牽無掛,為何要怕死?”
秋千瑤頓時閉口,默不作聲。
自己盡管是南陸第一世家嫡長女,但實際上,如果沒有爹和大長老,也算是無牽無掛吧?
不過他們兩老,膝下弟子兒女眾多,似乎沒有我,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秋千瑤逐漸讓自己的心變得淡然,既然想做,那就去做。
死?
一個窮賣藥的都不怕,我又怎么會怕!
盡管做了這件事,并沒有什么好處,反而有生命危險。
但……
跟隨心意,才是我一貫的作風!
……
夜黑風高的時段,小村偏僻的角落,一個搖搖欲墜的殘破土屋堅強地屹立著。
屋內微弱的火光搖曳,一個眼睛被繃帶遮住的十四歲少女正坐在草堆上,呆呆地仰著頭。
“哥哥怎么還沒有回來呢?”
“也許是藥賣得好吧……這種時候,哥哥都會很晚才回來……”
“但會不會遇到野獸啊?”
“聽說那片森林里,有大得嚇人的大蟲呢……”
少女神色擔憂,但她既看不見,又難以走路。
而在小村不遠處,三個匪徒似的人正在快速接近小村。
為首一人氣息較為強大,但聲響卻是最小。
他神色有些凝重。
今日,他的任務是活捉一個殘疾的少女和她的哥哥。
他將自己的隊伍分為兩隊,兵分兩路,一隊去山林找采藥的哥哥,而他的那一隊去抓妹妹。
可是到了任務的中途,他正想用傳訊符問問另一隊的進展,卻發現,去活捉哥哥的那隊人,竟然失去了聯系。
于是他便有些恐慌。
大白天的,人怎么就消失不見了呢?
那隊人是不是遇到了比他們更強的修士?
如果是,那他們的行動會不會暴露?
為首者雖然有些憂慮,但還是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實在太低。
他們的行動都是在凡俗之地進行的,目前還未到門派收弟子的時候,有哪個修士會來這凡俗之地的一片樹林悄悄地殺人?
幾乎所有引氣入體過的修士,都會到城內謀個住所,那里靈氣更濃郁,而且有制度規則。
就算是出城歷練,也絕不會到這靈氣荒蕪之地。
不過……
為首者想著,就算有這種人,應該也不會太在意他們這樣的小賊組織吧。
而且,說不定那隊人只是遇到了太多野獸,或是其他特殊的險情而已。畢竟那煉氣二層的,還是比較弱。
為首者搖搖頭,不再去想另一隊人的事。
只是抱有一絲警惕,小心地來到了破爛土屋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