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浮記就在隔壁的街頭,三人繞過去買了一小壇招牌酒,用烏竹編就的籃子提著,上面還有一個大紅結,壇子下筆走游龍的寫著一個“浮”字。
提著酒來到衙門,順利的被引到登記處,桌上趴著一個打瞌睡的人。
三人一走進屋子,那人頭晃了晃,抬起頭,鼻子皺了皺,眼睛亮的發光的看著趙小魚抱著的酒,等看清楚人后,又愣了一下,“千秋……趙小魚?”
千秋三人也愣了,竟然是白和!
白玉宣高興的跑過去抱著白和的腿,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父親在衙門登記處工作。
趙小魚把酒放在書桌上,把剛才發生的事大致講給白和聽。
白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起身把酒放在一旁,騰出桌子,摸了摸白玉宣的頭哄了兩句。
轉身走到黃木柜子前,拿過來一本厚厚的磚頭冊子,“先前沒和兩位說,小生在衙門登記處做個閑散的書吏。”
看著兩人幽幽的目光,白和咳了一聲,“兩位對武館位置有什么要求嗎?”
“夠大,在城西,符合這兩點就行。”千秋對此沒什么要求。
白和熟練的打開冊子,翻到其中一頁。
“那……這有一處官府去年沒收的府邸,原先是一位武舉人的宅子,帶個小花園,練武場……”
將具體情況說了一遍,白和詢問的看著兩人,“怎么樣?”
在熟人面前,趙小魚說話隨意很多,大大咧咧的撐著書桌湊過去,“聽起來不錯,多少錢能買下來?”
“400兩銀子。”白和低頭看了眼。
“師姐,你覺得行嗎?”
千秋點點頭,實不相瞞,前世她在城里沒住過這樣的大宅子。
看千秋沒有后續動作,趙小魚沖人眨了眨眼睛,伸手向千秋。
千秋盯了手掌兩秒,打開背包,果然,阿羅把大部分錢給了她。
平時趙小魚付錢習慣了,她都忘了自己身上有多少銀子。
伸手進衣袖,拿出四張百兩銀票遞給趙小魚。
趙小魚拿過銀票,回過遞給白和,道:“就這處宅子,麻煩小白大人登記一下。”
白和假裝沒聽見趙小魚報復性的稱呼,彎腰將銀票鎖進下面的石箱。
接著起身從桌子上抽出另一本冊子,在上面登記好相關信息,寫了張憑證。
蓋好章后遞給趙小魚,囑咐道:“這個記得收好,弄丟了也一定要及時來衙門補辦。”
趙小魚應了聲,收東西這件事還是交給師姐為好,師姐從來沒有丟過東西,最多忘了。
千秋接過憑證放進背包,實打實的一個“不會丟”收納盒。
兩人走出衙門,白玉宣留在登記處,等傍晚和白和一起回家。
“師姐,白和看起來斯斯文文弱書生樣子,竟然這么饞酒。”
“人不可貌相。”
“怎么還悶著不高興?”趙小魚還垂著腦袋,千秋食指點了點人的頭。
“師姐你拔刀那一下是逗我的對吧?”
千秋“噗嗤”的笑了起來,這平時看起來聰明伶俐的娃竟然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