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它就完事了!
給自己做了一遍心理建樹的墨顏剛松一口氣,對面不樂意了,沖她剛呲完牙就猛地撲過來。見狀,下意識的握緊了手里的刀,在瞳孔微縮的剎那,墨顏做出自己的判斷。
以自己多年陪練的經驗來看,這玩意,不好說是詐尸還是變異。總之一句話:智商捉急,攻擊方式單一,空門大開,破綻到處都是。
不好的是:速度快,力氣大、爆發力驚人。
一力降十會。
意思是一個力氣大的人,可以戰勝十個會武藝的人。比喻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是沒用的。這話出自于清代·石玉昆的《三俠五義》第五十回:“韓爺技藝雖強,吃虧了力軟;雷洪的本領不濟,便宜力大,所謂‘一力降十會’。”
總結一下,就是跟對方硬剛力氣絕對穩輸。
碰上了一個力量占據壓倒性的玩意,好在不是力大腦子又聰明的,不然她就只剩送的份。那問題來了,一個一巴掌能把她腦仁抽出來的家伙,要怎么對付它?
思索的瞬間,那玩意直接選擇了面對面朝她沖過來。本能和理智交鋒的剎那,她順從了本能,用理智做出了回應。
雙手握刀在對方臨近那刻,用刀豎劈迫使對方則閃,借著余勁在對方則閃時快速橫掃。成功將對方再次逼開,借著刀刃銳利,在對方身上又開了一道口子。
一切的發生只在一個呼吸之間,可從未如此發力的手臂也因此微微打顫。小臂處傳來的刺疼漸漸變得明顯起來,顯然發力不當讓筋肉拉傷。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墨顏不得不轉變策略,不再使用蠻力,開始借由四周的地形來對付這個速度越來越快、攻擊越來越兇猛的家伙。
另一邊,陽燧履退出了地下,就站在廢墟口上,居高臨下的觀看整個現場。沒有插手的意圖,很明顯,‘它’想看看墨顏在這種情況下,到底能不能自救?
這一步至關重要,如果她連活尸都無法解決,往后遇到的危險只會比今天更甚。到時候不會有任何援手或天降正義,結果只能是死路一條。
活尸被墨顏身上的‘噬魂契’吸引,在廢墟外徘徊許久。因為‘它’的威懾一直沒敢動手,正愁著怎么用更簡單粗暴的方式向她解釋‘噬魂契’,是如何鼓動宿主之間互相殘殺的。巧了,這活尸就出來了,可不就是瞌睡了送枕頭。
正好借活尸來激發墨顏體內‘噬魂契’的殺性。
如‘它’所料,墨顏面對活尸可以不慌亂,能夠鎮靜的處理實屬不易。但如果只是鎮靜處理情況,而不能解決活尸,那下場就是被活尸耗光體力,難逃成為其口糧的下場。
下面的情況也開始向不好的局面進發,墨顏正被活尸步步緊逼,身上負傷多處。在鮮活血氣的刺激下,活尸神態越發猙獰狂亂,已經將墨顏徹底逼到角落。
眼看局勢失控在即,陽燧履還在考慮其他事,身后不遠處的廢墟上,傳來一個醇厚磁性的男音。悅耳之余猶如擊金碎玉,風送浮冰,透著冷意和幾許孤傲。
“這就是你選中的?……看樣子,不過如此。”
顯然,陽燧履對身后的聲音并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對方在此久已,頭也不回的接道。【片面的看法,是看走眼的開始。你的父親向來著眼全局,你倒好,好的半點沒學到。竟學著一些斷章取義的壞習慣,難怪,你的父親這次會將你丟到人界歷練。】
短短幾句話,精準的戳中說話者的痛處,陽燧履身后的殺意頓時暴漲。誰知激怒對方的陽燧履卻不以為意的開口。
【省點力氣吧,‘亡月新升、淚陽當空’,剛自重午結界封印之中脫出的你,連鼎盛時期一半的力量都無法恢復。更傷不得吾分毫,如果——】說到這,陽燧履突然加重了語氣。
【……你想引起這片地方‘其他存在’的注意,大可動手。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吾不會向他提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