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和你對戰,第一次我拿到紅牌的幾率是五比二,對吧?第二次拿到紅牌的幾率是四比二。第三次的幾率,是三比二……怎么會低?”
“對,”有人點頭說,“紅多黑少,確實每次拿到紅牌的可能性更高。你卻賭我們拿不到?”
米萊狄答道:“五局三勝制的話,我覺得你拿不到。一局我也不好說。”
“玩的次數越多,”一個矮瘦少年笑道,“幾率高的一方贏的可能就越大!你怎么連這個都想不通?”
好像這個問題確實很費力似的,米萊狄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才搖搖頭:“不,我還是覺得玩的次數多,你就拿不到……可惜沒有牌。不然,我剛得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新機關,可以用來下注呢。”
她在“什么機關?”這一個必然問題出現之后,就拿出了影現機關,將它恰到好處地添油加醋了一番;果然引得眾人心癢的時候,她卻收起機關,說:“沒有牌,有什么辦法?”
這群年輕人聞言,幾乎是滿心愉悅地咬了鉤,連同族的表兄妹們都沒忍住。誰都覺得米萊狄今天要保不住機關了;沒過一會兒,就有人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牌。
“真的要玩啊,”米萊狄望著桌上的牌,吸了口涼氣,眾人頓時哄笑起來。
她四下看看,假裝才第一次留意到泰麗的男友魏蓮。泰麗對男友之外的一切都興趣不大,但魏蓮卻興致勃勃地盯著牌,似乎很有想要試一次、贏走機關的意思。他并不是桌上唯一一個有興趣的人,但只有他才是米萊狄的真正目標。
沒費她幾句話,魏蓮就將自己胳膊從女友手臂中抽了出來,親自洗了牌,一張張排好了。
米萊狄十分緊張似的,撫弄著懷里的影現機關,特地問道:“是五局三勝,對吧?如果你沒有連贏三次,我就不用給你機關……可你要是輸了呢?你給我什么?總得價值相當才行。”
魏蓮不是缺錢的主,不需要米萊狄多說,就在朋友們的起哄中下了一筆數字不小的注。
這一下,泰麗也有點緊張起來了,傾身望著男友的手。魏蓮抽出第一張,她的臉登時亮了幾分:是紅牌。
第二張,紅牌。
第三張,依然是紅牌。
米萊低低罵了一句時,泰麗歡呼著拍了幾下掌,她男友也抑制不住眼中的笑意了。剛才的瘦小少年頗為遺憾,向米萊狄問道:“喂,你沒了那個機關,還能拿什么打賭?下一局我來。”
她搓搓手心,仿佛已經緊張得不行了,咬牙說:“才一輪呢,還有四次!”
接下來的四次,出乎桌上所有人意料,魏蓮的好運氣用完了。
他總是會在第二張、第三張牌的時候,抽出一張黑牌;不管旁邊人怎樣鼓勁祈禱敲桌子,他還是順順利利地輸了。他不信邪,又下了一次注,第二局里他成功了兩次,最終卻也還是輸了。
魏蓮也大方,將錢袋推給米萊狄,說:“想不到,你運氣倒是挺好的。”
她可遠沒到要結束的時候。
“咳,說不定你下一次就時來運轉了呢。我倒是知道另一個抽紅牌的游戲,一共九張牌,七張紅兩張黑,同樣是連抽三張紅牌者勝……”
她收了錢,沒把影現機關從桌上拿下去,反而敲了敲它,說:“容易多了吧?你要不要試試?你要是贏了下一局,你可以把錢和機關都拿走,一雪前恥。”
魏蓮掃了一眼身旁女友。連輸兩次,確實有點面上無光;他琢磨了一會兒七比二這個比例,吐出一個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