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
宋硯青低聲說道,“我突然有些后悔把千蘊送進宮了。”
謝若瞳轉頭看著宋硯青。
“我覺得,吳華皓也挺好的。”
謝若瞳瞪了一眼宋硯青。
然后大步,追上了安濘。
接下來的幾日。
謝千蘊每天都會去找吳華皓,兩個人就坐著輪椅在綠洲地帶游逛。
彼此的身體也在漸漸恢復。
又過了五日。
聽聞蕭鹿鳴打了勝仗要回來了。
所有人都去接駕了。
謝千蘊和吳華皓沒去。
借由身體不適,各自都躺回在了自己的床上。
兩個人其實也不是不能去接駕,就是,拉不下那個面子。
畢竟當著那么多將士的面,他們一個毀容一個腿瘸,怎么都有些,不想見人。
營帳外。
謝千蘊恍若聽到了一些動靜。
沒一會兒,就看到了還穿著盔甲的蕭鹿鳴走了進來。
他看上好像比之前又黑了很多,身體也消瘦了些。
但整個人確實意氣風發。
打了勝仗回來,走路的姿勢都不一樣。
謝千蘊卻在看了一眼之后,連忙把自己捂進了被子里。
蕭鹿鳴眉頭微皺。
本還揚著的嘴角,此刻明顯沉了下去。
謝千蘊看到他居然躲他
虧他,如此馬不停蹄。
他站在謝千蘊的床榻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縮在被子里面的嬌小人兒。
出征第三天,就收到了綠洲傳來的消息,說他母后已經讓謝千蘊平安脫險了。
得到這個消息后,他才真的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帶著氣勢磅礴的大軍,直逼韃子,以一敵百
打完勝仗之后未做片刻休息,便直接回來見她。
沒來迎接他凱旋就算了,此刻見到他居然還躲了起來。
“謝千蘊”蕭鹿鳴聲音有些冷。
謝千蘊就知道,不管她怎么對蕭鹿鳴,蕭鹿鳴對她依舊是兇巴巴。
“皇上,臣妾身體虛弱,不宜見人。何況,皇上打仗辛苦,又一路奔波,臣妾希望皇上早些回您的營帳好好休息。”謝千蘊捂在被子里面說道。
蕭鹿鳴臉色明顯黑透了。
伍深在旁邊太能夠感受到皇上的怒火了。
這一路皇上雖然從未說,但卻一心掛念著皇后的安慰。
回到營地后,完全不顧自己疲憊的身子,直接就往皇后的營帳而來,甚至于,腳步都是飛快,他都差點追不上。
要知道皇上趕了那么遠的路,不可能做到,健步如飛的。
想來就是對皇后的思念,才會讓他在身體極限下,還能激發更大潛能。
可現在。
皇后居然不領情,看都不看皇上一眼就讓皇上離開。
皇上的心,怕是都碎成了渣。
他覺得此刻,皇后就應該不顧一切的,撲進皇上的懷抱,然后
他們就該自動回避了。
皇后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
“朕不想說第二次,把被子打開。”蕭鹿鳴命令。
以皇上以往的傲嬌,甩手就走了。
此刻卻站得筆直,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
哪怕口氣很重。
“皇上,臣妾”
“是要讓朕親自動手”蕭鹿鳴威脅。
謝千蘊其實也知道自己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