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眼底深處卻蘊藏一抹笑意。
“小子，就讓我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堅持自己的路？”
沈晨等人一臉惶恐。
半圣發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陳羽卻是哈哈一笑，毫不在意。
“質疑你們，是因為你們的確錯了。這怎么能算大罪呢？”
“便是你們弄死我，我也要這么說！”
陳羽依然無懼，心中樂開了花。
來吧，弄死我吧。
讓我作死成功吧！
但，朱季幾人只是相互看了眼，沉默片刻后，竟然齊齊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笑，所有人都懵了。
陳羽也傻眼了。
怎么回事？
不來弄死我，反而大笑是幾個意思？
正疑惑間，朱季幾人對陳羽深深一拱手。
“陳先生之才，讓我等佩服。今日陳先生解我等迷惑，感激不盡。”
一片嘩然
沈晨等人都驚呆了。
這些可是半圣啊！
他們竟然在向陳羽感謝！
這這這，這太有面子了吧？
“等等，你們不是要弄死我？而是感謝我？我剛才，可是罵了你們啊。”
陳羽傻眼了。
朱季哈哈一笑，道：“陳先生剛才罵得好，罵得好啊！”
“你說的不錯，我們啊，全都是憨憨啊。。。”
此時此刻，朱季等人心中疑惑解開，喜悅非常，陳羽說的那些又算什么？
陳羽張著嘴巴，傻傻看著這一幕，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特么的，不是吧？
大哥，你這樣主動承認了，我還怎么接話？
“我等傳承不配贈與先生，再次拜謝！”
朱季等人又對陳羽恭敬一拜。
沈晨等人倒吸一口冷氣。
天，半圣親口承認，自己的傳承不配贈與陳師？
這。。。
陳羽嘴角抽了抽，剛想說些什么，異變又起。
天地之間，突然間嗡嗡震動起來。
隨之，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無比的江河。
江河里沒有水，全都是無數的筆墨文字！
而在江河之上，一座青色巨山鎮壓在上面。
巨山無比威嚴，有種鎮壓萬古的恐怖氣息。
原本浩蕩奔涌的文字江流，此刻因為巨山的存在，徹底凝滯。
就像，死了一樣！
“這是什么？”
眾人震驚，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朱季等人看著這一幕，神色間有憤怒，更有無奈。
“這，便是存在于圣人學宮中的儒道長河。而那座大山，就是仙道鎮壓儒道之時，留在此地的鎮儒山！”
“此山不崩，大儒不出！”
一句話，盡顯蒼涼。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就是因為這座山，所以大秦無大儒？
“哦？”
陳羽看著這一尊大山，眉頭一挑。
自己要是去挑釁這座鎮儒山，會不會就被直接弄死了？
越想，便越覺得可行！
而就在儒道長河顯現之際，圣人學宮一座不起眼的小茅草房里，供奉著一把戒尺。
早在陳羽說出知行合一四個字的時候，它便在顫動。
而當陳羽說完自己的見解，儒道長河顯化之時，戒尺嗖的一聲，驟然分出。
所去方向，正是陳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