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臉上現出閃躲的神色，“不知你說的是哪個。”
畢竟千千也算是在下面的。
“你當然知道我說的是誰，揣著明白裝糊涂吶！我說的當然是那蘇家大小姐蘇江離！”
白清聽了下意識地轉過臉看向蘇江離，見她同樣也在看著他，又低下了頭，小聲地說：“是。”
他的聲音很小，并不想讓蘇江離和司炎鶴聽見。
然而這船夫存心要讓他難堪，聽了他的答案之后，馬上大笑了幾聲，“果然啊！你還是愛著那個叫蘇江離的姑娘，很好，你很誠實，也很固執，我就不多問了，過去吧！”
白清被送走了。
蘇江離垂眸，白清愛上了她？為何聽見這個答案，她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有些心痛，甚至還有點……開心。
司炎鶴眸色復雜，身為多年的好友，其實對于白清，他是有注意到的，自從他注意到白清總是有意無意地保護著蘇江離的時候，他的心就有些慌了。
若是換了別人，他自是自信無人能比得上他。
“好了，你上來吧！”
還沒等司炎鶴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到了船上。
“我問你，你是否也愛著蘇江離啊？”
“是。”司炎鶴毫不猶豫地回答了。
“我再問你，白清和蘇江離之間，若是非要選擇不可，你選擇那一個？”船夫笑看著他，故意擺出這個難題。
一個是心愛的女子，一個是認識多年的兄弟，情同手足，難選啊！自然是難選的！
司炎鶴抬眸，看向船夫的眼神里有了殺氣，他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哪里來的那么多選擇，他都要！
船夫倒也不生氣，慢悠悠地搖晃著竹竿，船一直在動，但是位置一直沒動。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知道，我是死不了的，但是我不僅可以讓你到不了第六層，我還可以讓你和蘇江離分開來，你啊，好好想想再回答我的問題吧！”
司炎鶴皺眉，看著蘇江離，“她，我選她。”
“行，走吧！”
司炎鶴也不見了，只剩下蘇江離一個人，船夫這次沒有叫她直接把她弄到船上來。
“你叫蘇江離，是蘇家大小姐，這世人都知道，但是世人所不知道的是，你是一個異世之魂，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蘇江離微微詫異，想不到這個船夫居然連這個都知道，“你不是要問問題的嗎？”
“當然！”船夫大笑了幾聲，“每個人都要問的，你也不例外，我問你，你可是想要回到你的世界啊？”
“是。”
“那我再問你，若是回到你的世界，需要犧牲司炎鶴和白清其中一個人的生命，你又是否愿意啊？”
蘇江離抬眸，這個問題，她根本沒有辦法回答，她是想回去沒錯，但她并不想犧牲別人的生命來換取她回到現代。
船夫見她為難，又說道：“你可以先不回答這個問題，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剛才白清也說了，你是他的心上人，那你可想知道，你和白清之間有什么淵源？”
見她張口就想要拒絕，船夫趕緊伸出手阻攔，“別說你不想，你之前有過的那些感覺都不是錯覺。”
聽到這句話，蘇江離張開的嘴巴又合了起來，她想起了她和白清單獨相處的時候，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