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什么呢?銀錢肯定是不缺的,那我還能拿什么來感謝呢?”齊冬月直接反問,徐歸元只是笑了笑,“我還沒想到,等我想到吧,總是不會讓你為難的。”
“今天便麻煩您了,”她說完這些,轉身回了客棧,顧長策已經在那里等她了,“娘子。”
“恩?怎么了?”
“娘說,二弟妹沒啥事了,等她醒過來,我們就能回家了。”
“長策你和二弟是怎么那么快找到娘的?不是今天才把信寄出去的嗎?”她很疑惑,即使快馬加鞭一天就能到嗎?
此時顧長寧也走了過來,“大嫂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們回去后,看到了娘留的話,想著你們兩個女的在外也不是很安全,把孩子暫時放在王家阿婆那里,我們就趕過來了,到了渠城想著找人,恰好遇上了娘找驛站的人寄信。”
“那當真是巧的很,不然錯過的話,那么大一個地方,也難找。”齊冬月點了點頭,顧長策摸了摸腦袋,笑著說:“要是沒遇到娘,我們可以在路上喊....”
這怕不是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了,卻也不好打擊了他的信心,“長策真聰明,長策你先上去看看。”
“好的,娘子,你快些來哦。”他完全沒在意齊冬月還留在月底的原因。
“二弟可有什么打算?”
“這事要不是大嫂及時救出,也不知道會怎么樣。”顧長寧說是不會在意,但是心里總是有個嫌隙的,到了這種地方...還是自家的媳婦。
“我覺得....二弟妹只是被人騙了以為是正經的法子能賺錢,也好讓你刮目相看的,誰承想是這樣的呢,好在什么都沒發生,你也別太在意的。”齊冬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想不介意,但是這事兒不止我吧,娘想來也會時時想到的。”他嘆了一口氣,“日子這般過著吧,希望她能通過這次教訓,收斂一些。”
呂春秀下午就醒了,看到徐翠萍還一驚,抱著她哭了許久,一直念叨著自己不該癡心妄想什么的,她看到顧長寧的時候,也只是低著頭不敢說什么話。
家里人也算整整齊齊的,只是難得到了渠城,啥都不買也可惜,自己照顧著呂春秀,讓齊冬月和顧長策出去悄悄有什么想買的,一并帶了回去。
兩人逛到了書肆,顧長策因為不記得那些字了,也只是指了指,“這個是守忠讀過的書。”
齊冬月拿起來一瞧是《三字經》,這個書該是孩子啟蒙的,寧守忠應該不至于看那么淺顯的書,只是....拿來給二房家的那幾個認字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