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看壁畫里衣服成對的紋路形制，這兩人身份同等尊貴，應該是夫妻。”無數時空外的專家肯定了張南星的猜測。
“這里面還有武則天的事兒？”胖子驚訝，這墓室的壁畫怎么還挺有故事性，一波三折。
“我這邊沒看到少年，但有帶著冠冕的女人和一個光頭主持著某種儀式，光頭的畫面越來越多了。”李楠依已經搞不明白故事的發展了。
“坐在高臺上布道嗎？怎么了？”張南星緊貼著壁畫，白皙的臉龐向他靠近，他想是李楠依。
“不對，太近了。”張南星骨刃握在手中，雷光迸射，刺目的光茫下，那靠近的臉龐與其說是白皙不如說是慘白，這僅是一張面龐，黑色的窟窿和疤痕遍布臉的正中，那是五官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耀目的骨刃捅出，張南星覺得自己像是刺在了空處，恐怖的臉龐順著手臂飛向他的頭顱，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快要讓他窒息，張南星作勢欲吼，但那可怖的面皮已于他眼前消失不見。
“什么鬼？”張南星喘著粗氣，這一下把他嚇得不輕，那面龐上的五官是被人割掉的！
“臥槽，嚇死我了！”數億人同時面色發白，胖子的直播時間到了，那張恐怖的面皮作為最后的畫面被定格在數以億計的屏幕上。
“猴哥，你別嚇我，怎么回事啊？”李楠依和胖子看著喘著粗氣的張南星，他好像剛結束一段和空氣的廝打。
“那張鬼臉差點貼在我臉上！”張南星情緒激動，他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
“可是，我們什么都沒看到啊。”李楠依和胖子盯著張南星，眼里都是愕然。
“和我剛才的鬼手一樣嗎，它帶著的血還粘在我的手上，欸？沒了？”胖子張開手指，借著火光，他發現自己的手上只是沾染了灰塵，從沒有過血跡。
“不對勁，到底是幻覺還是鬼怪？”張南星眉頭緊鎖，眼前鮮艷的圖畫在他眼里像是魑魅魍魎居住的鬼蜮。
“可是我明明聞到了血腥味。”胖子仍然不解，會有這么真實的幻覺嗎。
“味道？”張南星隱隱捕捉到了什么，他緊貼著壁畫嗅聞著，極難捕捉到的淡雅芬芳在他鼻尖縈繞，蒼白可怖的面孔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鮮艷壁畫的涂料里含有致幻的成分嗎？觀察壁畫時吸入過量就會致幻，真是小把戲啊。”張南星用手掃開眼前的鬼臉，假的東西他就不在意了。
“是用來防范盜墓賊？可這種沒法傷人的幻覺又能有什么作用？”胖子長出一口氣，但疑惑又一次浮上心頭，墓主費這么大事，就為了嚇他們一跳？
“不，幻覺影響力的強弱和自身意志力強弱有很大關系，鬼手能觸碰到你，但對張南星來說就只是幻影。如果我們還是普通人，這些幻覺恐怕就不是小把戲這么簡單了。”李楠依回憶起自己和白衣鬼影間的戰斗，那種被自己扼住喉嚨的荒謬感仍然清晰。
三人不再貼近壁畫，黑暗中望不到頭的墓道只用了百來米就走到盡頭，面前是更加緊窄的小路。
“這可能是甬道。”胖子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