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的時候劉墓笑了,他是萬萬沒想到堂堂放逐之城罪惡榜很可能是最強的存在,鼎鼎大名的奪命銅鈸,竟然坐在賭桌上,成了莊家?
劉墓直接向著最后銅鈸端坐的那張桌子走去,同時引起了其它賭客的注意,似乎這張桌子有所不同。
走近這張賭桌才看清這是專門賭大小的賭桌,將手中唯一的砝碼扔在了大的那一欄。
奪命銅鈸仍然沒有睜眼,懶洋洋開口,“這一桌不堵錢財,只有異能者才能坐在這里。”
劉墓笑了,壓低了嗓子問道:“怎么個玩法?”
銅鈸開口,“賭大小,贏了我們答應你一個要求,輸了給我們效命一年。”
“什么要求都可以嗎?你們做不到怎么辦?”
銅鈸依然沒有睜眼,似乎只要閉著眼就看不到這個讓他厭惡的世界。“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們做不到就讓你再換一個,信譽坐莊,玩不起請移步。”
“大!大!大!”柔荑一旁早已忍不住。
銅鈸閉眼拿起桌上一個銅鈸,罩起三個篩子,動作飛速的在桌上滑動,劉墓試著感應了一下,完全感應不到、聽不到銅鈸內篩子的存在,看來銅鈸的這家伙還真適合賭桌,異能者想靠異能作弊很難。
“如果你作弊怎么辦?”劉墓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銅鈸也不說話,直接開了,三五六點,大。
銅鈸終于睜開了眼睛,“你贏了,提……”聲音突然卡在了那里,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年輕人。
然后站了起來,雙手抱拳,口中無聲,眼中多是感激。
劉墓對這位音樂世家出身的銅鈸也算有所了解,人品自是沒的說,這眼中的感激多半就是能放他出放逐之城了,而他還能坐在財神賭場里,恐怕還對回國存著念想。
劉墓起身抱拳,“宮兄不必客氣,快坐下吧。”
兩人落座,大廳中打量的視線卻更多了,他們從沒見過這位坐莊的異能者起過身,這幾個月對方好像就是混日子一樣,每天準時坐在賭桌上,每天準時下班,很少睜眼,很少說話,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神秘而強大,所有在那張桌前鬧事的人都被收拾的很慘。
劉墓心中還是好奇,“這種賭法不會有人懷疑你出老千么?”
銅鈸臉上有些尷尬,“我輸多贏少。”其實這是他給自己留了面子,銅鈸與人對賭,十賭九輸。
劉墓瞬間明悟,銅鈸輸得多,笑面財神還安排他在這里一直賠,那定然是另有安排了。
“我要見財神。”
銅鈸點了點頭,帶著劉墓柔荑來到一個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