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秒二十炮!”
“我勉強二十三炮。”
聲音越來越大,使得防御要塞入口處的衛兵們,聽得眼睛都快鼓出來。
“咳咳。”逼王霍德曼早就忍不住了,開口道:“我一秒大概可以打接近三十炮吧。”
哐當!
一名衛兵手中的長矛掉在地上。其余衛兵則是脖子伸得老長,使勁往防御要塞中張望,想要看看一秒鐘能打三十炮的是那位神人。
凌業表情尷尬,制止了大伙繼續說下去:“這是戰場,不是比誰打炮速度快,而是要準。如果你十炮殺死的敵人,還沒有別人一炮的殺傷力大,有什么用?”
這話一出口,場面終于安靜下來。
“那我們現在就練練。”肯多姆帶頭狠狠地點頭。
加里是所有巫師學徒操控巫法炮的具體輔導人,很快就被凌業叫人召喚過來。
說實話,激發巫法炮的過程在這些巫師學徒看來已經十分簡單,但對于目標的定位還是花了半天的時間掌握,并且在實際操控中依然還會出現定位失誤和目標偏離的情況。
這在于每個人的悟性,與巫師學徒的實力無關。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基本上每位來自塔昆的巫師學徒都可以獨立完成對巫法炮的定位和激發了,這其中霍德曼老持穩重,定位最為精確,連凌業都贊嘆不已。
不過巫金是撒切爾通過在巴倫學院申請得來,非常珍貴,并沒有拿給這些人作為練習用,他們所練習的只是巫法炮自帶的模擬目標演練場景,但與真實的射擊效果基本上**不離十。
到了晚些時候,操練了接近兩天的巫師學徒們都顯得有些勞累了,入睡較早。就連凌業也在差不多十點的時候就上床休息。
睡到凌晨五點的時候,撒切爾的聲音在巫師學徒的專屬樓外響起,雖然低沉,但卻穩穩地傳入了凌業的耳中。
“凌業大人,情況有些不對,請速到防御要塞!”
不止是凌業,所有陷入沉睡的巫師學徒同時被驚醒,雖然他們都感到疲憊,但在聽見危機到來時,這些人一個個還是像打了雞血一般,跳了起來。
“殺!”肯多姆那粗獷的嗓音,震得整棟樓都在微微顫抖。
雖然已經貴為巫師學徒,但一個山野村夫骨子里的悍勇依然保留在這些人身上,即使感到畏懼,但他們并不膽寒和退縮。
趕到城墻時,撒切爾已經進入了正中間的主防御要塞,其他四名巫師團的巫師也進入了自己的防御要塞。按照之前的劃分,塔昆村所有人立刻奔赴各自負責的要塞。
城墻所有范圍嚴陣以待,大量矛刺從墻內的特殊預留口伸出,使得整面墻壁密密麻麻布滿了大量尖刺,如同一只巨大刺猬,縱使有野獸突破護城河,依然會止步于布滿尖刺的城墻上。
凌業從要塞往外張望,視野內雖然漆黑一片,但那濃郁的白霧依然若隱若現,一股血腥氣味鉆入鼻孔。
血腥味,按照撒切爾的說法,這是霧潮危機達到巔峰、也就是野獸即將發動攻擊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