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在N市電氣行業排行第一，我們的產品質量無論是干變油變、箱變高低壓成套在省內都是名列前茅，產品優勢突出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們中天也迫切想要在省內開枝散葉，所以在價格上都會有調整。這次項目是綜合中標，我們的發貨時間、報價、產品質量在這二十家當中綜合評分也是優選…..”
“你干銷售多長時間了！”他粗暴打斷，臉上微微泛著怒意。
“哥，都….”周鈺推開門看到我倆的神色也是愣了下，扶著門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
洪所看了眼周鈺，肉眼泡明顯閃了下，那眼神上下掃掠嘴角不禁帶著玩味。
“小陳啊，這妹妹是？”他看著周鈺也不扭頭
“哦哦，看我這腦子。”我起身拉著周鈺把煙盒遞給她，笑說：“領導，這是我…朋友。”我輕輕拍她，“給領導點煙。”
周鈺側目看我，眼神有些復雜，可還是照做，“領導，您請。”
洪所接煙的時候，那死魚眼像是黏在周鈺身上，還順手摸下了周鈺的手，咧嘴笑起來酒槽鼻對著天，“朋友？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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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你艷福不淺啊！這小妹妹水靈白嫩，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
狗幣的老色鬼，光天化日就這般行徑，周鈺躲躲閃閃臉上泛著不悅，似是受了委屈般看著我。
我把她護在身后，依舊在笑，這些天感覺笑得臉疼，我實在厭惡這樣的自己，“領導領導，我這朋友沒經過這種場合，有些促狹。周鈺，十九了吧。”
“我又沒問你！”洪所又厲聲厲色，轉頭看向周鈺則是又笑瞇瞇地：“妹妹，哥哥聽你說。”
周鈺又看了我眼，冷笑一聲帶著譏諷，順勢坐在洪所旁邊：“領導，我叫周鈺，今年十九了。”
我暗暗咬著牙關，別過身子，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恨不得撕了這狗貨！我在想如果我做銷售一定要出賣掉周鈺的話，那我成什么了？我還有底線嗎？雖說對她談不上喜歡，可是把她推進老色鬼的懷抱，這還是人做的事請嗎？
“哎呀，嘖嘖嘖，好！”洪所贊嘆著，“一會陪哥哥喝兩杯，哥哥看見你啊打心眼里就親，像是看見了親妹子。”
服務員上了菜，洪所才有所收斂。
“好呀，可是妹妹酒量不行，怕是陪不動領導。”
“所以更得練練，這以后得常來玩，來X縣報哥哥名字，門清！”
飯桌上洪所直接甩開我，和周鈺聊得正歡，時不時灌酒夾菜，那殷勤勢頭看得我惡心至極。油膩的手總是趁機揩油，周鈺也沒有抗拒，大概是被我的話傷到了。
….
自從做了銷售吃飯向來味同嚼蠟，加上這場面，以后會和各種人打交道，身居要職掌控生死，他們就是一群蛀蟲！卻拿捏著我們的生死，尊嚴人格任由踐踏，我忽然在想我做這一行究竟為了什么？我是缺錢，需要錢，難道定要如此才可以？
我和周鈺什么關系？說好聽點性，伴侶，我們都沒有對象各取所需，但真要把她轉手送人，我沒有這么無賴。
趁著洪所去衛生間的空隙，周鈺喝得東倒西歪，她瞪著我，那眼神充滿了嫌棄和鄙夷，“陳樵，你們男人想要什么我都明白！你從頭到尾也沒有把我放在正確的位置，無所謂！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你也別假惺惺的于心不忍！這次項目我可以幫你！一萬塊錢！我陪他！剩下的不用你管！”
“這合同即使我拿下也是良心難安！一會吃完飯，我送你回去休息！和這種人打交道，生意不做也罷！”我強忍著怒火，給她擦眼淚卻被她一把推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