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懵懵懂懂，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肉夾饃的生意已經是她從未想過的高度，買鋪子？張玉選擇無條件相信章宇，她說什么行就一定行。
“姑娘，生意真好！后生可畏啊！”
聽這宏亮的嗓門，好似很久沒有高聲說話了，透著喜悅。
章宇回頭，是曾經偷偷勸過自己的大爺，老人滿面紅光的，缺了門牙的嘴巴合不攏了。
“大爺，人逢喜事精神爽，您這是天降鴻運啦？”
大爺稍稍壓低聲音，“那幾個孫子都判了，我琢磨著給王所他們送個錦旗。”
沒想到這么快，這幾天光忙著套娃了，把這幾個人暫時移出了大腦，“您準備好了？我和您一起去。”
“去哪兒啊？”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王志昂首挺胸地走了過來，看章宇的眼睛溫和、慈祥，章宇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花眼了。
“王叔，您怎么來啦？”她的手比嘴巴快，已經抄起兩個望遠鏡，“這個，您工作用得上...”
王志眼睛在望遠鏡上停留了一秒，“蘇聯貨？”
“您看出來啦？”
“老毛子這些東西質量好，”王志接過一個在手里掂了掂，“以前在部隊的時候用過。”
他的手在望遠鏡上摸搓著，能看出心中的喜愛。
章宇猛然想起，這個時候派出所的警察大部分都是部隊轉業的軍人，有些人還上過戰場，她對自己之前的行為深深懊惱。
“王叔，您帶幾個回去吧，算我贊助的。”自己曾經在肖軍面前夸下海口說賺錢了要送警車，就先從望遠鏡開始吧，也是對人民衛士的一份敬意。
王志搖頭，“丫頭，別把做生意那套用在我身上，我們是有紀律的。”
章宇一時語塞，她看著一旁的大爺，水汪汪大眼睛不忍人拒絕。
“王所，丫頭是真心的，剛剛還說一起去送錦旗呢，她是代表這一條街小攤主的心，您必須得收下，再說了，誰行賄送望遠鏡啊！”
王志笑了，小聲對章宇說：“王強判了三年，因為有一封匿名信起了很大的作用，不知道吧？”
“匿名信？”章宇真的一無所知，“誰寫的？”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