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出一口氣,睜開雙眼,從冥想的狀態退出。
“毫無進步。”
老舊的結論,雖然早有預料。
推門而出,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太陽西斜,昏黃的陽光撒遍千山。
冥想是很耗費時間的事情,很多時候蘇景都是用冥想來度過一天的時間。
“有些餓了。”
簡單收拾一下,處理了晚餐的問題,向著木屋后走去,他在那里設置了不少的木樁,用來作為平時熱身運動的對象。
除去零零散散分布在屋后百米范圍的的木樁,存在于其正中的由多道木樁扎捆在一起,表面纏繞著厚重的粗繩。
扎好馬步,功法運轉間,氣息匯聚于身體中,與天地所借之力納入掌握。
隨著低喝聲,一拳轟出,重重轟打在木樁上,低沉的氣爆聲響起,木樁肉眼可見的震顫著。
拳腳并用,一次次的攻擊,不可思議的巨力從蘇景年幼的肉體中迸發而出,如同神人擂鼓一般,不間斷的震爆聲響徹于山林間,驚起鳥雀無數。
事實上,以蘇景現在的武道境界并不需要進行這種程度的練習,他對于各種武藝的理解不會因為身體的變化而失去,但是,現在的身體并不適應高強度的戰斗,也沒法隨心所欲的做出以前能做到的動作。
日常的練習能讓他的身體逐步恢復前世的狀態,每一次揮拳都會化作此世武道的基礎,壘起致勝的高塔。
昏色的的斜陽落下天際,暗夜覆蓋著天空,月牙橫置于天,綴著群星的夜顯得美麗而寂寞。
“呼,差不多了。”
長出一口氣,散掉了體內殘留的氣息,甩了甩泛著烏青的雙手,畢竟沒有做什么防護,一個下午的練習會給身體帶來承受范圍內的負擔。
稍微用誰清理了下身體,便揉著肩膀走回屋內。
“嘛,明天覺醒之后,過段時間應該就得去學院了吧,如果不是廢武魂的話,錢應該差不多夠了,剩下的只有明天了嗎,真是的,要把一切交給命運各種東西嗎。”
命運啊,真是少見的詞語,蘇景,不,應該說是所有人,都不會喜歡那些不受控的變化吧,此世人生最重要的契機,覺醒儀式,竟然只能把選擇權交給上天。
“真是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