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狗！”
迪克瞪圓眼睛，盯著主控大廳內的所有人。
“一槍殺一條狗！一槍殺一狗一槍殺一條狗！！”
迪克突然咆哮起來，隨即一手拉開領帶，一手虛抬，“來，誰做不到，做不到的舉起手來我看看！”
眾人沉默，低著頭不敢說話。
“有嗎？在場有活著的人嗎？能喘氣的，給我回答一聲！”
迪克憤怒的拍二樓欄桿，一層有不少人抬起頭來。
“報告，我可能……不敢殺狗！”
唐詩詩怯怯的說。
“你……好，還有嗎？誰還活著，給我回答一聲！”
迪克看著所有人。
“報告，我敢殺狗！”
“報告，我能殺狗！”
“報告，我活著！”
……
大廳內混響成一片。
“很好。”
迪克鼓掌，抬手按下所有聲音，“敢出聲的就是好樣的。我命令，從現在起黃原府全面進入備戰狀態，監察大廳裁員，備戰隊訓練加倍，執行官隨時準備出戰。府內資源優先配給，不能干的都滾去養殖場當屠夫，否則都給我滾蛋。不敢殺狗，你當監察司是游樂園啊！我告訴你，就像他說的……”
一段音頻被播放出來，“——咱們是執行官，執行官的職責，就是保護這座城市，保護這座城市的人。”
迪克接話，“聽見了嗎，我們的職責，是保護這座城市保護這座城市所有的人，我們不能因為任何原因放棄任何一個人的生命，我更絕對不是訓狗師明白嗎？”
“明白！”
“明白？我看你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迪克冷嘲的笑，隨即厲色道：“我很以前就告訴過你們，大聲告訴我，我們是什么？”
“我們是一柄切割黑暗的刀！”
一些老隊員大聲喊道，大多新隊員則有些茫然。
“明白了。看來你們這些年都過太舒服了，連自己是什么人都忘記了。”
迪克呵呵的笑，“稍后所有訓練官、考核官都特么換人。我告訴你們，我們一柄切割黑暗的刀，我們這柄刀生來就只有兩種宿命，被黑暗吞沒，或者切開黑暗！有誰聽不懂嗎？聽不明白的舉起你的手，聽明白的喊一聲！”
“明白！”
喊聲震天響。
“很好。”
迪克揉了揉耳朵，指著大屏幕，“這音頻，這段話聽懂了嗎？”
“報告，聽懂了！”
案情分析師說。
“兇手找到了嗎？”
“找到了，是司空云，是他釋放精神力，使得拉布拉多犬受驚發狂！”
“沒有這段話，你能看懂監控嗎？”
“報告……不能。”
“很好。知道不足，就好好學習。”
迪克目光掃過所有人，“記住了，我們一柄刀，我們可以找不到要砍的人，我們可以砍錯人，但絕對不能不敢殺狗。前面的人是笨蛋，我原諒你。中間的人是蠢貨，我也原諒你。后面那些不敢殺狗的，那些猶豫要不要殺狗的，你們給我馬上消失。聽明白了嗎。”
“明白。”
“好，大家工作吧！小李把夜宵準備一下，記我的賬，本就一群蠢貨，挨餓的話戰斗力更可憐了。”
迪克揶揄了句，臨走時恨恨地說，“把那些目無法律、淡漠生命的狂徒盯緊了，本司自會找人處理。通知李三，讓他去找那個殺狗的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