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愚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心酸,“咦,我這耳朵沒問題吧?犟驢居然轉性了?”
“哼!七公主說的有理,本將軍自然是能聽得進的,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念些沒用的經,不知道的還以為堂堂知府什么時候出家當了和尚呢!”
周華軍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譏。
“請公主早日回京!也請公主將其他貴公子們早日送出雷州!”
賀之愚整了整衣冠,向著福枝公主鄭重一禮。
周華軍也緊接著跟上,“請公主早日離開雷州這是非之地,萬一真的起了戰事,恐怕末將沒時間護衛公主周全!”
賀之愚:“......”
那不僅是條犟驢,還是條蠢驢!
福枝公主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賀大人和周將軍言之有理,本宮明日一早便帶著他們從錦州回京都,不給兩位大人添麻煩。對了,我們入城的時候遭到了一撥刺殺,想必兩位大人都知道了吧?據禁軍統領葉銅和雷嘯西辨認,那些羽箭極有可能來自軍中!”
見周華軍立馬橫眉怒目地瞪著賀之愚,福枝公主就知道,這事賀之愚極有可能沒對周華軍講。
她趕緊抬手制止了兩人,“我說這件事情出來,并不是要責怪兩位大人的意思,而是想給兩位提一下醒,敵人可能已經摸透了兩位的性情和處事方式,著力為兩位大人制造矛盾,還望兩位大人不要上了奸人的惡當才是!”
賀之愚和周華軍聞言都是心神一震,良久才反應過來。
“多虧了公主殿下提醒,如果不是公主殿下點醒了末將,恐怕這賀老兒一找我說這事,末將還真就得炸毛,跟他鬧翻。”
周華軍快言快語,想到什么就說什么,被福枝公主一提醒也很是爽快地認了錯。
賀之愚瞥了他一眼,“何止是鬧翻,你恐怕得當場就得對我大打出手吧!我這把老骨頭把經不起你拆!”他轉身對福枝公主行了一禮,“還望殿下恕罪,正是因為看那制式有些像軍中所用,事關重大,周將軍又是火爆地護短性子,微臣才不敢貿然找上他......只是,這幾日來,微臣雖然差了人暗中調查,卻是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查到,微臣慚愧!”
“能力不濟你就直說!找什么借口,你們這些文官就是忒麻煩,怕這怕那的,老子就不信了,做下的事情還真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能留下!”
周華軍鄙夷地看了賀之愚一眼。
賀之愚卻像是看白癡似的看著他,并不理會他的嘲諷。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種眼神......你特么敢看不起老子?”周華軍擼起袖子就沖賀之愚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