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山,水纏水。
來往不絕的人,山腳下的‘一家客棧’內熱熱鬧鬧,一改往日的冷清。
眾人熱鬧地議論著近來江湖上發生的大事,葬劍山莊莊主暴斃的消息傳遍了靖城,他的身死成了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
“唉!你說也是……這葬劍山莊的莊主張天機一身武功足以名列天下前三,怎么說死就死了,可惜了他的那本劍譜……”
“噓,我有個朋友是葬劍山莊里的弟子,他告訴我這張天機既不是壽數到了,也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哇!這話可不能亂說,武功劍術到了張天機的這種地步,你說他被雷劈死尚有幾分可信,被人打死就太……”
“呵!你還不信?我那朋友親眼所見,張天機渾身都是傷痕,天靈蓋都被人一掌拍塌了!”
“……”
眾人正說著話,一位穿著青色長衫,儒雅書生打扮模樣的人進了客棧,他手上握著一把長刀,刀鞘純黑,上面的做工十分細致。
“小二,上酒菜!”他對著小二吆喝一聲,將黑刀放在了桌上,兀自沖著茶水喝。
客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集中在書生的黑刀上。
目光里充斥著貪婪和忌憚,于是場面逐漸寂靜下來。
書生一杯茶尚未下肚,對面已經坐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錦衣的尋常男人。
“朋友也是來尋刀的?”儒雅書生淡淡一笑,眉目低垂,打量著豐南。
“尋人。”豐南將空茶杯遞交到儒雅書生面前。
書生微微一愣,為豐南倒上茶。
“什么樣的人?”
“一個帶著黑刀的人。”
“是我嗎?”
“你是張三嗎?”
“那就是我了。”
豐南一口飲盡杯中茶,對著張三笑道:“豐南。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張三嘴角微揚。
“喝茶也能交朋友?”
“能交四個。”
豐南的話說完,另一桌來了三個人,張三望去,一個身材矮胖的白嫩胖子,一個穿著紫色紗裙面容清麗的女子和另一個眼角帶著點滴媚意的粉裙女子。
張三沉默少許,忽而說道:“我這個朋友恐怕不好交。”
“你們要和我交朋友,這里可能有很多人不太愿意。”
就在二人談論之際,空氣中竟已隱隱能嗅出兵器的冰冷,四周有什么出鞘的摩擦聲傳來。
豐南穩穩站起身,平靜道:“今天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誰不同意,我就打死誰。”
言罷豐南快速地掃視了四周一圈,看著不少滿懷敵意的眼神和殺氣,他輕聲笑道:
“我不是針對誰,我的意思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