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來。”吩咐道。
徒弟用小鉗子在死者的頭頂操作了一會,真的拔出了一根銀針。
太醫拿過查看,“這是我們太醫院的銀針。”他有些吃驚的說,他的話音一落,周圍的人也跟著吃一驚。
“也就是說,這殺人兇手是你太醫院的人?”云韜似乎確定了這樣的想法,畢竟會用銀針針灸的也只有太醫院的人才會,而且是只有那些醫師級別以上的太醫才會有這樣精巧的技藝。
太醫不說話,他在思索,太醫院里最近誰比較反常。
仵作皺眉,“如果說是會針灸的人拿了太醫院的銀針來行兇的呢?”
云韜皺眉,“這皇宮里,有什么人是懂得用針灸又不在太醫院里做事的嗎?”
這樣說來就太奇怪了,但凡是會醫術的人,誰還不想進入太醫院當值呢,既不設計皇權的斗爭,也不用凈身,還是個光耀門楣的差事。
“這從未聽說過。”太醫搖頭,他已經在這皇宮當差幾十年,經歷幾代皇帝,都未有聽說過在太醫院以外還有誰會施針灸術。
“而且,能懂得這兩個穴位的要害關系的水平,絕不在醫師之下。”他又補充道。
“醫師以上級別的人,有誰最近有什么異常舉動?”云韜問。
太醫搖頭,“平日里我都忙著自己的差事,從未注意過他人的行蹤。”
“那就去查!”云韜下了命令,派幾個小隊分頭同時對太醫院醫師級別以上的人進行問話。
“拿著這幾個死者死亡大致時間,去詢問所有人在這些時間里的行蹤,可疑不確定沒有證人的,都要帶回慎刑司,嚴加審問。”云韜叮囑道。
他手下的人辦事效率極快,不過一日,便將所有醫師級別以上的人都插了個遍,帶回來二十三人。各個都喊冤枉,自己雖然沒有證人證明自己那些時候的清白,但也保證自己絕對不是那個殺人者。
云韜也知道他們不可能都是殺人者,但那個兇手肯定就是藏在這里面。
“讓他們挨個到尸體那里查看,給出自己看出來的問題。”云韜吩咐道。
二十三個人,一個一個的由云韜的手下帶著去看死尸,看到有腦漿流出來的尸體,有的人忍不住嘔吐。
云韜把看完身體不適的人另外關押。
“為什么要另外關押啊?”向南問。
“笨啊你。”向北瞥他一眼,“反應這么大,說明十有八九不是兇手。”
“何以見得?”向南不服。
向北又說:“兇手已經殺了這么多人了,死尸也見過至少五個了,對尸體不會有這么大反應的,況且是他自己做的,心里早就知道這死尸的樣貌,怎么可能會吐。”
“那要是裝的呢?”向南說。
向北:……
“對哦,將軍,若是裝的呢?”
云韜:“是一個一個單獨帶去看的嗎?看完又直接帶到另外的牢房的嗎?有沒有讓沒看過的人聽到看過的人說什么?”
“沒有!”向北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