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啟覺得很神奇,“那我可以認識一下爹的師父嗎?”
姚琰看著他可愛的小模樣,笑了笑,故意思考一會,為難的說:“可是娘還不知道你的師父是誰啊。”
“我師父啊,叫凌木。”云啟毫不猶豫的說,這么爽快是為了交換爹的師父信息。
“哦,凌木,娘沒聽說過呢,不過你爹有沒有聽說過就不知道咯。”姚琰說道,心想這小家伙果然是有師父的。
“那你的師父在哪里啊,他教你教的這么好,娘要帶著你去謝謝他啊。”姚琰說,心想如果可以的話,她就去認識一下這個兒子的師父,也想弄明白,為什么他要偷偷教云啟本事。
云啟聽到姚琰這么說,有些失落的嘟起嘴巴,“不用了,娘,師父早就走了。”
“早就走了?”姚琰有些不解,“他去了哪里?”
“他說他要去京城,還說等我長大了有本事了,就去京城找他。”云啟說著,眼里充滿了希望。
京城,又是京城!
“那你的師父是從哪里來的?”姚琰又問。
“他,他就是從我們村里來吧。”云啟也不是很清楚,他本就是在村子里遇到他的,他一見到云啟,就知道他是云家的孩子,“他說他是爹的好友。”
好友?
白溝村里,姚琰不知道云韜竟然還有好友。
“娘,我們好像確實應該跟著爹去京城。”云啟煞有介事認真的說道。
姚琰抿起薄唇,露出兩個小梨渦,“你是想要去找你的師父嗎?”
“嗯!”云啟鄭重的點頭。
可能,她真的需要跟著云韜去京城了,至少要去京城看一看,看看他還要不要她,看看自己要不要找親生的爹娘,再看看,云啟的師父到底是好人,還是別有用心。
可是,云韜要什么時候回來呢?
又過了沒幾天,村里來了一些陌生人。他們身穿華麗服飾,前簇后擁,中間一騎馬的青年約二十五六歲,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前面的隨從向村民打聽了云家的位置,便一齊向云家走去。
姚琰開門的一剎那,呆在了原地。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人,就連她嫁入云家那天,都沒見過這么大的陣仗,更別說穿的那么華麗的人。
“請問這里是白溝村云家嗎?”問路的隨從禮儀周到。
姚琰一時反應不過來,遲疑了一下,點頭道:“是。”
騎馬的青年聞言,立刻兩眼盯住姚琰看了一會,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姚琰也看不明白這些人來的用意是什么。
他們的后面圍著一些看熱鬧的村民,個個縮頭縮腦,交頭接耳,卻不敢上前,都遠遠的躲著,生怕惹上什么事端。
片刻之后,馬上那青年翻身下馬,信步走到姚琰面前,又看了看,才開口道:“你是琰兒?”
琰兒?
只有云韜才會這般喚他,連姚家人都不曾這般親昵的喚過她,她清秀的臉龐有些晦暗不明,眉頭輕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