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毫無動靜,朗軍的耳朵動了動。
“什么?”王一和喻思王錯愕的驚呼
“那,白瓷罐又是怎么回事?”朗軍揮了揮裹上紗布的手“那白瓷罐可是邪性的很呢。”
朗軍雙腿交疊,側過身看向緊閉的房門“您老也聽了夠久了,剩下來的不如您老自己講給我們聽如何?”
“清芳,開門!”嘶啞陰沉的聲音,猶如鋸齒一般直躥眾人的耳膜,鐵鏈一樣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清芳臉上充斥著厭惡,帶著譏諷道“堂姑婆,您老就別出來嚇著孩子們了,就在里面說吧。”
“畜生!下賤胚子,狗娘養的XXXXXXX”
聽著里面急促喘息,卻不停歇的辱罵,幾人難得的靜默。
直到里面響起激烈的咳嗽聲,吳六七才突然開口“7個白瓷罐對應的應該是那7個失蹤的女人,所謂的詛咒其實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吧,拿人燒制瓷器,我該說您老還真是很有想法嗎。”
“煊哥曾經說過那些洋人研制出一種奇怪的人骨瓷,陽光甚至都能穿透瓷器,甚是漂亮,他一直想嘗試,卻也知道這有違人倫。沒關系!只要是他想要的,我都會替他做,只有我才是最愛他的人,也只有我才配和他站在一起,那個女人,還有她們那些個傾慕煊哥的賤人,都只能成為我和煊哥成功路上的墊腳磚,哈哈哈哈哈哈,只有我,只有我才配成為煊哥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只有我!!”
凄厲的笑聲伴隨著斷斷續續喘著粗氣的聲音,讓屋內的眾人惡寒
“變態!!!”喻思王匱乏的詞匯,只能如此表達。
“清芳姨,即使你監禁住這個瘋子,可白瓷罐里的怨靈也已經不受控了。”吳六七對著清芳低聲道
“你。。”清芳想問吳六七怎么猜到的,隨后又搖了搖頭手掌緊握另一只手的手腕“破解不了,只有找到她和孩子才行,她們是這個詛咒的媒介。”
清芳握住吳六七的手“你們不要冒險,它們只要碰觸到你們身體的任何部位,你們都會瞬間燒成炭,這個村子早就沒有生路了。”
沒有生路了嗎?雖然難度提高,破題更是無從下手,但‘夜’絕不可能給出死局,但生路是什么?
尋找前世的愛人,讓它解脫
前世的愛人,說的是雷煊的妻兒嗎?
那么雷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