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胡松起身后,看到同窗已經坐在院子里看書,看他身上的濕意,想必早早就起了,胡松不知道他這位同窗已與未婚妻子同住一屋,若是他知曉,恐怕胡松都不敢再在院子里呆了。
胡松原本還不好意思自己先吃,待他見徐琛去了楚錦兒屋,胡松縮著腦袋,端著自己的飯菜去了廚房。
若是不叫,楚錦兒不易醒。
“錦兒,今早胡兄讓人送來了許多吃食,你可要嘗嘗?”隔著屏風,徐琛開口問。
“徐琛——”須臾,內室傳來楚錦兒模糊的囈語。
“錦兒,我在。”
等了好一陣,不見楚錦兒回應,徐琛才意識到這姑娘方才并未醒來。
連夢中都喚他的名字,徐琛嘴角不免帶上了笑。
他舍不得將楚錦兒叫醒了。
不過早飯還是得吃。
徐琛等了片刻,終是跨過屏風,他快速掃了一眼床榻。
錦兒姑娘雖衣衫有些不整,到底還是遮蓋了大半。
他們牽過手,也抱過,再守禮也是矯情。
徐琛上前,他輕拍了拍楚錦兒的肩頭,說出口的話似乎都帶著繾綣,待聽清了他的話,這繾綣中又帶上了美味,“今早有錦兒愛吃的水晶包,還有糯米卷,雞絲粥,錦兒可要起來嘗嘗?”
楚錦兒有了人身,最喜歡的便是睡覺跟吃,這會兒她也差不多睡好了,徐琛的聲音讓她心甘情愿地睜開眼。
她露齒一笑,一早的嗓音聽著有些軟糯,“徐琛。”
直到此刻,徐琛總算明白了何為‘君王從此不早朝’,何為‘烽火戲諸侯’,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跳,徐琛才接著說:“錦兒該起了,若是晚了,飯菜該冷了,味道可就不如熱乎的。”
有吃的,楚錦兒清醒的就快些。
她坐起身,徐琛轉身,往外走,“我去將飯菜取出,錦兒要快些。”
楚錦兒困惑地看著徐琛落荒而逃的背影,撓了撓頭。
她許多事都想不通,既想不通,那便不想。
楚錦兒收拾好,頭發隨意綁著,好在衣裳是越穿越順,她出了門。
今日比昨日要冷些,徐琛將食盒提著去了廚房。
楚錦兒聞著味跟了過去。
胡松吃得快,徐琛去時,他恰好放下碗筷。
“徐兄,你今日不去學院?”顧不得擦嘴,胡松起身,問道。
“今日恐怕是不能去,勞煩胡兄跟先生說一聲。”
胡松也沒細問,徐兄做事總有他的道理。
“那我這就去了。”畢竟院子里還有個楚錦兒,總相見也不太好,胡松著急往外趕。
楚錦兒也恰出現在廚房門口,胡松忙退后一步,他作揖,“楚姑娘好。”
這位楚姑娘相貌實在驚人,便是平日他對女子沒啥心思,也會偶爾失神,不過胡松看楚錦兒也純粹是欣賞,他覺得這世間若是真有人能配得上楚姑娘,那人定是徐兄了。
胡松胡思亂想間,院門再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