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么一個包子,楚錦兒吃的就慢些。
包子還沒吃完,兩人身后傳來一陣車轱轆聲。
不等兩人回頭,后頭就有人喊道:“前頭是琛小子不?”
來人是村里一個中年男子,年輕人都喚他金伯,他是個獵戶,若是獵的少了,他會拿去鎮子上賣,若是獵的多些,便會跑遠些,去縣城賣,也能多賺些銀子。
冬日之前,獵物都吃的膘肥體壯的,這回他獵了一頭小野豬,不算大,卻也足有百十來斤。
他這才打算去縣城。
金伯一早忙著收拾野豬,倒是沒聽到村里的傳言,不過這金伯是個明事理,也不喜多言的中年漢子,他是多看了楚錦兒一眼,便收回視線,也沒問徐琛這姑娘的來歷,朝徐琛說:“琛小子,你這是要去縣城?”
“是。”徐琛作揖,“許久不見,金伯一切可還好?”
“都好都好。”金伯笑呵呵地朝他招手,“我也去縣城,正好順路,你們上來,我帶你們一程。”
這要是靠兩條腿走,恐怕得走到晌午。
徐琛思忖片刻,他輕聲詢問,“錦姑娘,你覺得如何?”
楚錦兒初來乍到,對人間的車架也好奇,她點頭,“好。”
不過上車之前,她還不忘先圍著拉車的牛轉悠一圈,不等她問,徐琛便解釋,“這是牛,平日做拉車之用,也可犁地,也有專門養著,好殺了吃。”
楚錦兒似懂非懂。
“待我有空閑,便帶你去吃牛肉,縣城有一家面館的醬牛肉味道極美。”徐琛笑道。
金伯聞言,笑問:“琛小子說的是不是南街清水胡同的那一家?”
“正是。”
“那一家可不好找,不過你說的對,他家醬牛肉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牛肉了,我還想著等賣了野豬再去吃一回呢。”
“那真是巧了,待去了縣城,我請金伯吃。”今日得了金伯相助,他也總想著報答。
金伯笑呵呵地擺手,“不用不用,吃碗面的銀子我可是有的。”
話不多說,徐琛跟楚錦兒兩人上了牛車。
村子外這條路有些崎嶇不穩,牛車晃晃悠悠的,楚錦兒剛開頭還興致勃勃地打量周遭,沒用兩刻鐘,她便坐不住了。
她靠近徐琛,期期艾艾地說:“徐琛,坐牛車不舒服,你抱我舒服。”
好在她還知道這話只能讓徐琛聽到。
徐琛臉色有一瞬的僵硬,隨即他只能眼神游移不定地解釋,“坐牛車要快些,你不是想吃牛肉面嗎?到了縣城我們就去。”
只能用好吃的勾著她,恐怕才能讓她安靜些。
果然,楚錦兒眼睛亮了亮,她重重點頭,“要吃多點。”
“成,讓你一個人吃一斤。”徐琛失笑。
楚錦兒可不知道一斤是多少,不過聽徐琛語氣,那肯定是不少的,她笑容更明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