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可不可以也嫁給駙馬,反正他已經是駙馬了,娶一個公主也是娶,娶倆個正好湊一雙。”
被燈籠喚作娘的人冷冷道,“看來打折你一條腿不夠,還得把你的眼睛和嘴巴縫上才行。”
如果是尋常家的小孩子聽了這話早嚇哭了,可燈籠卻滿不在乎,一雙眸子隨著端坐高頭大馬上的曹莽轉。
“娘說的真輕巧,這些都不管用,除非娘把我的心剜出來我才不會再想著駙馬。”
“混賬,你敢破壞鳳鳴婚事,別說剜心,把你碎尸萬段娘都不會猶豫。”
燈籠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只要我活著,駙馬遲早是我的……”
“走。”
沒等燈籠說完,頭戴帷帽的人拽住燈籠,轉瞬消失在人群中。
環城不到半圈,忽然自人群中沖出一人,逼停了隊伍。
曹莽看過去,是名年紀與他仿佛的青年,身著青色錦袍,眉清目朗,與另一名身著栗色錦袍的男子手持紅繩兩端,紅繩中間系著個藕。
一旁百姓議論紛紛……
“慕侍郎才高八斗且仰慕公主多年,如今被人捷足先登心有不甘,這是挑戰駙馬爺來了。”
“能娶到公主總得有點本事,做駙馬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誰人能服氣,慕侍郎小試牛刀,且看這駙馬能不能答上來吧,答不上來丟的可是皇家顏面,打的是公主的臉。”
曹莽聽百姓議論紛紛,虎目掃過系在紅繩上的藕,手指街邊一個賣杏的小販吩咐馬下隨從。
“買一個過來。”
那賣杏的小販很是伶俐,立即抓了一把杏跑過來雙手捧著送到曹莽面前。
“駙馬爺肯賞臉是小的榮幸,哪里需要什么銀子,您請。”
曹莽從隨從手里接過紅包放到小販手里,拿起一枚杏道,“一枚足矣。”
說罷,曹莽將杏丟給暮云霆,“莫要耽誤吉時,讓開。”
慕云霆接住杏躑躅,一旁男子卻拽住紅繩不肯讓。
“駙馬這是何意需得當面講清,若不然,含混過去,我等不是白等了這許久。”
周圍百姓也都跟著哄笑道,“駙馬爺若答不上來只說答不上來便是,何必丟個杏故弄玄虛。”
慕云霆躲避著曹莽望向他的目光保持緘默,曹莽冷笑,高聲道。
“如此雕蟲小技,何須當街賣弄……這位公子問本駙馬,因荷(何)而得藕(偶),本駙馬回的是,有杏(幸)不須梅(媒)。”
說罷,曹莽催馬前行,慕云霆不甘心地讓出路來,待曹莽經過時又道。
“鳳鳴岐山,因何公主名列前茅?”
曹莽輕松道,“飛龍在天,皇恩浩蕩談何孫山。”
周圍百姓聽曹莽回答得利落,不禁紛紛叫好。
慕云霆吃準了曹莽一介莽夫絕對答不上來,誰知曹莽不但答上來了,而且速度快得離譜,頓時被打擊得無以復加。
旁邊同慕云霆站在一起的青年不服氣,張口就來。
“曹相公落草為寇成草莽。”
曹莽并不認識此人,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