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答應著,起身往床上走去,還一邊嘟囔著“這幾天精神頭不大好,可能是春困秋乏,天天啥也不干,就是累。”說著話走到床邊上,合衣躺下了。
見她沒動靜了,我又囑咐了院子里燒水的哥哥幾句話。然后坐在屋里,上功安排起來。
按照事先跟老師商量過的辦法,先是以結界封鎖了整個院子,然后又派金甲銀甲去門口守著,任何靈體不得靠近,如有意外,隨時來報。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一直到午飯,我也沒有散去功法,中午直接就在我哥家里對付了一頓。吃過午飯,見母親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只是飯后還得再睡一覺,我就囑咐我哥,下午依然不能出門,好好看著,因為上午消耗很大,我得回家休息一下,有事的話,趕緊喊我。
走之前,我還特意查看了金甲銀甲,依然命令他們守好院子,這才放心的回家休息。
回去以后,倒頭睡了。
等到傍晚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看天色,忙驚慌起身,再轉念一想,我哥沒有過來,應該是沒有發生什么狀況。
洗了把臉,就趕過去了。
進屋以后,發現娘倆都在看電視,聽天氣預報呢,跟平常一樣。我笑著看了看老母親,她有些納悶的看了看我,應該是覺得我今天來的太勤了,并且每聽我們談到什么重要事情。
我也沒法跟她解釋,就說媳婦今天有事,沒人做飯了,過來跟我哥一塊吃點。她這才打消了疑慮。
等到晚飯過后,我沒有正當的借口在這里守到半夜了,悻悻的回到家里,只能上功以后,靈魂離體過去盯著了。因為夜里不比白天,陰氣大盛,可能晚上還會有什么突發狀況,所以至少得守過今夜子時。
當我身披官服,帶著另外兩位護法來到我哥院子外面的時候,看見金銀兩位依然昂首挺胸的站在大門口,一左一右,很是威風。但是還沒等我走到近前,卻看見飄忽忽兩道人影從我哥院子西墻外邊的巷子北頭走了過來。
一個身穿一身白色長袍,臉上帶著陰惻惻的微笑,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帶著一副吊死鬼的模樣,嘴里耷拉著一條瘆人的長舌頭,能到肚臍位置,帶著一頂高高的帽子,上面類似鬼畫符似的寫著四個字“一見生財”,右手持著一方令牌似的物件,左手拖著白色的招魂幡扛在肩膀上。
另一個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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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黑袍,臉上胡子拉碴,面露猙獰,卻又生的身寬體胖,面容比之另一位相差甚遠,但是沒有惡心的長舌頭,倒是更顯得像人一些。同樣帶著一頂高帽,上面也畫著四個字,仔細辨認,才看出是“天下太平。”右手拖著一條鏈子,嘩啦啦的響著,左手擎著一根黑色的魂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