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明白,腦子很清楚,一點點困意都沒有了。它就這么在我背下游動著,那么真切,拱動的床單都隨著它起伏著,是在床單底下?還是在內衣底下?都有些不敢想了,我不敢亂動,怕萬一驚擾了它,它在對我來上這么一口,或者把我纏起來?這么粗大的家伙啊!憑觸感,它最起碼得有小碗口粗,至于多長,自己腦補一下動物世界上面看到的,那不得有個四五米長了!在我們農村,什么墻跟,草窩,墻縫,到處都有可能出現這貨,只不過都是一些小蛇,這位不得是個祖宗啊?卻怎么爬我床上來了,想打開燈,稍微抬了下手,卻夠不到開關,又不敢隨意起身,它在我身下慢慢的游動著,哪敢起身驚動著它!那種狀況只能是隨機應變了!過了好一會,感覺它好像向我靠墻的床里邊游去,我趕緊起身打開電燈,翻身下床,抓起平時準備好的,防備應急情況用的鐵撬棍,四下里尋找,又用撬棍慢慢的掀起床單,被子,褥子,床上床下,整個臥室找了個遍,奇怪,沒有,跑這么快??不應該是錯覺啊?
干脆今晚不在這間屋里睡了,去了另一個臥室。第二天,把所有的被褥都抱院子里,搭在繩條上晾曬,翻遍了整個屋子,整個院子,也沒有它的蹤跡,甚至一點痕跡都沒有,借此也打掃了一下整個臥室,發現墻洞墻縫都用水泥堵了堵。本來查這么一次事,費神耗功的,都會睡一上午的,這會也沒困意了。一切忙活完,剛吃過午飯,那朋友打來電話了,問我查的怎樣?什么情況?我說了下昨晚查看到的一個小女孩,以及后來那大蛇的事。他若有所思的說,“是不是給你的什么暗示?那小女孩是條蛇精?”,
經他這么一提示,我也一下子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急切的說道,“我再查查。”
掛了電話,我仔細的回想著昨晚的經過,仔細一想,應該是提示吧?因為當時,沒感覺到涼,要真是蛇,在我背下游走,只隔著個床單,應該很涼的,畢竟蛇這么陰涼的東西?況且后來再怎么尋找,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收拾了一下,就又安靜的查看起來,又看到了那個小女孩,這次看的更清楚了,昨天只是遠遠的看著,這次卻越看越不像真的小孩了,可能是潛意識里認定她就是蛇精了吧,這種事,不能加主觀意識,不能估計,否則容易出現偏差,必須要查清看明才行。
我想用法術打出它的原型來,可又一想,不能驚動它,我只能啟動法眼,(眼功,分幾種,明眼,天眼,法眼等)這個特耗神,有時候很難打開,要不是這次的加封,按我的修為,應該打不開的,忽然靈光一閃,那小女孩一下沒了,只見一條水桶粗幾十米長的大蟒蛇,哪里是什么電線桿啊,原來是一條蟒蛇,那孩子可能只是看到的半人的樣子吧,再細想那頭上的羊角辮莫不是要化蛟不成?那兇悍的樣子,讓人毛骨悚然,就好似發現了我在窺視一般,朝著我的方向射過來兩道寒光,感覺整個身子就像被定住了一般,隨著一個冷戰,我回過神來,眼前什么也沒有了,是我簡陋的臥室。
同時也確定了這個所謂的小女孩,其實就是蟒蛇精所化,來找這個小男孩玩耍的,可是事主小男孩,年齡這么小,哪受的了它的陰邪之氣的侵擾。縱使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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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意,依然會被她自身散發的陰氣給破壞正常的氣場。
我收功后,又順了順心神。點上一顆煙,慢慢地思量著,能否降得了它?這次我留了個心眼,別再是不允許我插手的事情,所以又上香請示,觀香得到的答復是能接管處治!
于是定了定心神,給那個朋友,打電話過去,先跟他說了一下剛才查問的情況。他再三的問我是否有把握。
我篤定的說“放心吧,這次我已經請示了,沒有問題。”
他又有些不安地說,“海南那可是蛇窩啊!”
他的這句話,說的我本來剛樹立起來的信心,不免又有些打起了退堂鼓,也有些怯意了,到最后把心一橫,也是窮急了吧,抖擻精神的跟他說,“放心吧,既然能叫我看的明白,就一定解決的了。”
他也許被我的語氣感染,也許其中有什么利益的牽扯,“好吧,我聯系那邊,等一切敲定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你就放心聯系吧,我等你好消息。”我高興的說道。
第二天一早,他就興沖沖地打來電話說“和事主聯系上了,一切也都說好了,時間由你定,盡早!”又接著說,“我陪你去,來回飛機票,車票,一切費用都有主家出,處理事的費用,兩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