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財神在位了,一切就開始變得順暢了。四年后,他的父親過世時,又開車來把我接了過去,讓我給他們家找處好的風水,好給老爺子安葬。途中,我們聊及他這四年來的運勢,他也是對我千恩萬謝的,因為財神請后半年時間,他就承接了第一個工程,然后越做越大,當時已經成立自己的公司了。
家里的神靈請上位,他們在其位了,自然就會謀其事了。相反的,那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他們家完事的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鐘,我還沒起床,我村西南七八里路的東呈村的,有人打電話叫去給他家看看宅子(當時趕上村里普及電話,家家戶戶就都裝上了)。
沒有多余的交待,我也不能拒人千里之外,于是就起床洗刷,吃了點給我留下的早飯,就騎著自行車慢慢悠悠的去了,七八里路,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事主端坐家中,我到的時候已經沏好了茶等著吶。
邊喝茶邊聊著他家的情況,他帶著我查看了院內院外,以及每個房間,只是有些小的不合理的問題,都是隨看隨調整,沒一會也就調理完了。
之后他又領著我,去看他家安的保家仙,看看能否保他家的平安和財運?
我開目一看,凝視片刻,疑惑的問他:“什么也沒有啊?”
他忙問“怎么回事?不可能啊,都供了好幾年了!”
我跟他解釋了兩種可能,一是原本就沒有什么保家仙上位,紅紙的牌位上寫著黃仙姑之神位,這位黃仙姑,顧名思義就是民間對黃鼠狼精的稱謂。第二個可能,今天我的到來,把它嚇跑了,既然會嚇跑,就說明不是好東西。
他有點著急的問我“那怎么辦?”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墻上的牌位,說“它這一跑,估計也不敢再回來了。干脆把這牌位拆下來,晚上拿去路口燒了得了。再說,這些年,它對你家也沒起什么好的作用。要不然,今天也不會請我過來,所以送走了就行了。”
他答應著說“行,”接著又抬起頭問我“把他送走了,這家里得重新給安個什么神位吧?”
我沉吟了一會跟他說道“在家里供就得供正神,盡量不要供什么黃鼠狼,刺猬精,長蟲精的,它們的本性就有問題,對家人及財運能有什么好啊?不要盲目的被神婆什么的忽悠,因為大部分神婆所供奉不外乎,黃仙姑(黃鼠狼精),柳仙姑(長蟲精),胡仙姑(狐貍精),等等,每個神婆她供奉的什么精怪,她就給你安這個精怪的子孫“小精怪”,給它們的子孫找了個收香火的地方,也就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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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吃飯的地方…。
昨天伏山一個朋友,我給他安了個武財神趙公明。”
他突然眼睛一亮,捉住了我的胳膊,“那我也請個趙公明財神吧!”
看他這激動的模樣,不禁有些無奈,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他問都需要什么?我讓他去買張紅紙,一仔香,在準備雞魚肉和水果供品,他答應下來,滿臉認真的記好了以后,就讓我在家喝茶等著,然后著急忙慌的騎著自行車出門了。
個把小時就回來了,開始炸魚,煮雞煮肉,一陣忙活都弄好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我也加速的操作起來,安好牌位,點上香,下請令……終于趕在一點前,沒過午時的時候,辦理完了。午飯后騎著自行車悠哉的回家了。回家后,借著酒勁睡覺了。
等到了晚上,照例回查,去了今天這家查看,位上空空如也,正在納悶時,看到他家的大桌子上站著一只俊美的大公雞,不是現在的大紅羽雞,而是以前的那種大花公雞,火紅的雞冠,精神霸氣,雞脖子上部羽毛深紅色,脖子中部金黃色,背部黑,白,紅多色相間,尾部黑色羽毛,油光發亮。總之就是小時候看到的那種,汶上大花雞長成的大公雞,這么多年過去,對這只公雞的印象太深刻了。只見它從大桌子上跳到地面,一會又跳上桌子,這么有事沒事的來回蹦著。
這種情況,大都是看個人的悟性了,這種無言的景象,靠的就是悟性的判知,我也就明白了問題的所在。
第二天六點多鐘,就醒了,因心里有事也就睡不踏實。起床后就直接給他家打去了電話,我有些嚴肅的問他“你昨天安財神上供用的什么雞啊?”
他開始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沒有說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