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是一口鮮血吐在空中,隨即灑落下來。這一掌既是給了呂彪致命一擊,也是讓虞沐心頭一顫。
虞沐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呂彪用力吸了一口氣,大喊道:“將軍,走啊!”
語畢后,只聽見碰到一聲,呂彪重重倒在地上。他的嘴角是微笑著的,大丈夫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呂彪不怕死,只怕不能死得其所。如今能救出虞沐,他死也死的值得!
呂彪的死給了虞沐一個重重的打擊,戰場上死了這么多天,他沒有什么難過,畢竟勝敗乃兵家常事,可呂彪卻不一樣。
自從救了呂彪的那一天起,呂彪就對他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他與呂彪不似主仆,更似手足,手足斷,他心中又何嘗不痛?
呂彪沒死之前,他不知仇恨是何種滋味,如今呂彪死了,他才明白,原來仇恨是痛苦不已,是要用血的代價來償還。
現如今,永淳國占了下風,虞沐不得不擊鼓退兵。
城樓上,士兵敲響著戰鼓。
“咚咚咚……”一聲接著一聲有節奏的敲響著,沒有間斷過。
永淳國的士兵聽到鼓聲,紛紛撤退逃離。
虞沐臨退前,他仔細看了看全赫,這是一個長相魁梧,容貌大眾的臉,可偏偏就是這張大眾的臉,卻讓虞沐看的仔仔細細,將他記得清清楚楚。就算日后全赫化成了灰,虞沐也能認得他。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帶著仇恨不甘,虞沐讓將士們退了兵后,將城門緊閉。
這一仗雖然贏了,但全赫卻依舊不依不饒,他率領大軍直接進攻豫州。
“將士們,給我沖!“
一聲令下,士兵們似瘋了一般,往城門跑去。高站城樓上的虞沐見了,知道此城很難守住。他雙眼看向一旁的一個士兵,命令道:“你,趕緊去安排,讓城中百姓迅速撤離。”
士兵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就在虞沐做好了血戰的準備時,淳于諾從空中飛來,他站在城樓上。
他帶了二萬士兵而來。
全赫見著淳于諾,手一伸,眾人暫時停止進攻。他們停在原地,雖是不動,可心中的瘋狂與熱血早就刺激的將士們頭腦發熱,他們握緊手中的韁繩,只待全赫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破城而入。
囚車中的淳于寒薇看見淳于諾,似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一般,她拼命喊道:“八哥,救我!”
淳于諾不是心軟之人,淳于寒薇的求救根本打動不了他。但淳于諾還是手底運功,他縱身一躍,手中打出一掌,直指囚車。他想用真氣將囚籠打開,但沒想到,這一掌卻被全赫化解了。
淳于諾站在城門口,他不急不慢說道:“寧傲和永淳是盟國,當初永淳國為表誠意,送去公主和親,可如今為何又要刀兵相向?”
全赫輕哼一聲,張狂道:“永淳國早已不是當年的永淳國,如今的永淳國早已薄弱不堪,所以,你覺得,我寧傲國還稀罕與你永淳國結盟嗎?”
淳于諾手底施展輕功,縱身一躍,飛到城樓上。他看著一旁的虞沐,命令道:“你帶些人,讓城中所有百姓安全撤離。”
虞沐行了一禮,聽令道:“喏!”
樓下的全赫見樓上的人遲遲不出城門應戰,便以為他們都怕了。全赫越發囂張道:“樓上的膽小鬼,你們是不是都怕了?若是怕了,就趕緊乖乖開城獻降,爺爺便還能饒你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