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寒薇連連搖頭后退,在這幾百人面前,淳于寒薇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畢竟寡不敵眾,淳于寒薇若與他們硬碰硬,無非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淳于寒薇心中害怕,但她還是極力解釋道:“徐州被人攻陷,我也很同情。等我回宮后,我會向皇上說明一切,讓皇上派人來解救你們的。”
男子義憤填膺道:“我們不僅要解救,我們還要一個公道。”
男子語畢,只見后邊的人紛紛附和,“對,我們要一個公道!”
男子繼續說道:“殺了他,平民憤!”
后邊的人起哄著,異口同聲道:“殺了他,平民憤!殺了他,平民憤……”
淳于寒薇縱有千般不想和他們走,但到最后還是被他們拖拉硬拽,強行帶走。
他們帶淳于寒薇來到一個刑場,將她緊緊捆綁到刑場的柱子上,眾人大聲喊道:“燒死他,以熄眾怒,以慰亡靈!”
那聲音參差不齊,那每一句都是帶著憤怒之情傳到淳于寒薇耳中。那聲音對淳于寒薇而言,不堪入耳。
淳于寒薇看著面前這一張張丑陋的嘴臉,兇神惡煞的辱罵著她。她不禁在想,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今日是來徐州成親,嫁給我心愛之人的,可為什么,大婚這一日,我卻成了被百姓唾罵的千古罪人了呢?
還沒等淳于寒薇反應過來,只見面前已燃起熊熊烈火。火勢還沒有燒過來,可淳于寒薇卻著急到落下淚來。
難道我今日就要死在這了嗎?軒哥哥,你在哪啊?軒哥哥!
黑煙熏天,嗆得淳于寒薇不停咳嗽。眼看這火越燒越大,只見雄厚無形的一掌直接將她面前的火給劈成了兩半,火勢漸漸熄滅。淳于寒薇只覺身后有一個人替她一邊解開繩子一邊俯在她耳畔說道:“你不是學了武功嗎?怎么還不能自保?”
語畢,繩子已經解開,掉在地上。
這聲音,淳于寒薇再熟悉不過了,這就是華軒的聲音。她哽咽道:“軒哥哥!”
華軒溫柔的笑道:“薇兒不哭,我在呢!”
說著,將淳于寒薇打橫抱起,飛出了刑場,站到地面。在場的百姓見到華軒,跟見到鬼似的,嚇的全身發抖。淳于寒薇從華軒身上下來,她往前走了兩步,百姓便退了兩步。
淳于寒薇感覺事有蹊蹺,便不解問道:“你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害怕?”
男子大著膽子解釋道:“就是他,你身后的人,就是他殺了徐州的百姓,屠了徐州的城。公主,你是永淳國的公主,我們是你的子民,你為什么要勾結他國來屠殺我們?你為什么要叛國?”
淳于寒薇心中一顫,震驚道:“什么?是,是軒哥哥……屠的徐州?”淳于寒薇不可思議。
淳于寒薇轉過身,看著華軒,眾人因害怕也都散了去。
華軒與淳于寒薇對視,眼中流露的都是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