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燦看著郁遙容,心中也有動容,畢竟是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叫了自己二十年的母親,血脈相連,如今生離死別之際,她又豈會無動于衷?
郁遙容又磕了一頭,“第二拜,是因為遙容的不孝之罪。母親,因為愛情遙容背叛了您,對不起。”
郁遙容說著已經泣不成聲了。
“最后一拜,是拜別您的!遙容無用,求了景王多次,也救不了您。”
郁遙容說著直接磕下了第三個頭,磕完三個頭以后,郁遙容的額頭上已經青紫一片。
郁燦的心雖已動容,但她還是不想表現出一副弱者的模樣。她站起身后,轉過身子,背對郁遙容,冷言冷語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裝模作樣,郁遙容,自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便不是我兒子了。現下,話也說了,看也看了,你可以滾了!”
郁遙容心里一驚,“母親!”
“住嘴!”郁燦厲聲打斷道。
郁遙容本就膽小,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將郁遙容給嚇的全身一個激靈。
她轉過身,一字一句,狠狠警告道:“郁遙容,你給我記好了,從現在開始,你母親死了,死在了你背叛她的那一刻。至于我,我不是你母親,而是個與你不相干的人。今日過后,你不必再來看我了。”郁燦轉過身,閉著眼,她強制自己眼睛里的淚水留下,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道:“滾吧!”
郁燦此舉,是想與他斷絕關系后,從而讓慕之君保住他。可郁燦卻不知道,即便她與郁遙容不斷絕關系,慕之君一樣也會不惜一切保他。
郁遙容本還想再說點什么,可牢房口又傳來牢吏催促的聲音,“四駙馬,這時間已經夠長了,求您就別再為難小的了。”
郁遙容伸手將淚擦干,他看了一眼郁燦那決絕的背影后,便轉身往前走了幾步,才頓住腳步。
“母親,不管你認不認遙容,但在遙容心里,你都是遙容的母親。”
郁遙容語畢,便抬腳離去。聽到牢獄鎖門的聲音,郁燦立馬轉過身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郁遙容身上,隨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郁燦的心也漸漸往上吊了起來,她的眼中蘊含淚水,卻沒有掉落下來,她好想叫住郁遙容,可是,她不能,如果此刻叫住,她的戲就白演了。
看著郁遙容再往前走幾步,他就要轉彎了,一旦他轉彎,郁遙容的身影就會徹底消失在郁燦視線。郁燦伸手看他,她好想抓住郁遙容,可伸手抓到的全是空氣。
郁燦的神情里是極度的渴望,渴望郁遙容還能再回頭看她一眼,可最后郁遙容還是轉彎了,就在轉彎的那一刻,那一句隱忍了許久的“遙容!”終于被郁燦叫了出來。
只可惜還是晚了,郁遙容已經轉彎立刻。
“遙容,在我心里,你也永遠都是我的兒子。”
這一句話終究是在郁遙容轉彎時,說了出來。郁遙容的離開,讓郁燦那顆吊在嗓子眼的心,突然一落千丈。而郁燦的淚水也同時流了下來……
此別再無相見時,愿兒此生再無難!
郁遙容剛出了牢房,還沒往前走幾步,突然感覺身后被人拍了一下,郁遙容只覺全身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個女子低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那聲音嬌笑道:“你這公子長的真好看,你是哪家公子啊?”
女子說著,雙手撫摸上郁遙容的脖子,郁遙容慌了,厲聲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心下暗道,小家伙,敢嫌我臟?
女子的手順著郁遙容的脖子處慢慢往下撫摸,郁遙容心下已恐慌不已。女子的手已撫摸上郁遙容的后背,然后再朝他下身探去,撫摸上他的腿。
郁遙容嚇的全身緊繃,汗流浹背,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他連氣息都顫抖了,“不,你……你最好放過我,不然,不然……”
女子蹲下身,手在郁遙容的腰間不斷撫摸,她笑著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然什么?”
“不然,不然景王不會放過你的。”說完這一句,郁遙容已嚇的掉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