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現在已經慫得和王賤人一樣了，實際上也只有面對趙一凱的時候能讓他這么慫了。
這種時候，擱在以前，如果他再狡辯，就要被關小黑屋了。
雖然現在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但心理陰影這種東西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
而他的沉默，間接等同于承認了。
沒想到的是，七少只是上下端詳了顧凡一番，一聲輕笑溢出他的嘴邊。
他沒有繼續責問，而是扭頭看向在手里老老實實的王賤人，聲音冷漠道:“你剛才想干什么？”
“我沒想怎么樣！”王賤人一臉的委屈，恨不能舉手以示清白，但是由于七少的暴力壓制，他又不敢輕舉妄動。
“我只不過是……”王賤人看向黑漆漆的門口，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我怕黑，而且我也只熟悉凡哥……”
怕？怕黑？
顧凡回想剛才的感覺，角頭一沉，恐怕是王賤人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肩膀吧？
這樣莫名其妙的舉動，再加上趙老大對王賤人也不怎么熟悉，可能會以為他圖謀不軌。
不過話說回來……
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打架掉血什么的都很正常，趙老大這都要保護自己嗎？
趙一凱真是做到了曾經“長兄如父”的地步，自己真是投錯了胎，再過幾年投成趙老大的孩子該多好。
顧凡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同時也向七少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可以放開王賤人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直覺來講王賤人不至于真的會傷害他，雖然也確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圖吧。
七少的薄唇抿了抿，還是放開了手。
但是從他微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來他仍舊不太放心。
顧凡頓了頓，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趙老大和王賤人屬實沒怎么接觸過，而趙老大的護犢子情節也很少發生。
相比護犢子，其實趙一凱還是更傾向于控制住容易失控的那個自己。
在福利院里，他是被欺負過，但那些欺負過他的孩子無一不遭受了報復。當然在這之后就是他的小黑屋時間，他也確實不后悔罷了。
趙一凱只會在必要的時候護住他，而不是現在這種……
莫非他察覺到了什么，又或者知道些什么？
顧凡抬頭，看向七少，恰好此時的七少也在垂眸看他。
兩人四目相對，可就在下一刻，七少側開了臉，似乎刻意躲開了他的目光。
為什么……
“好了，在洞口墨跡這么長時間了，可以進去了嗎？”青影穿云平淡的聲音響起。
顧凡看過去，越發覺得這明明是一個臉上一直掛著職業性笑容，卻沒有任何真實笑意的假人。
如果非要說他什么時候像個真人……可能就是在小霸天胡說八道的時候吧。
因為顧凡站在比較靠前的位置，看著面前的一片漆黑，他試探性地向前走了幾步。
就在他整個人沒入黑暗時，七少也跟了進去。
接著就是小霸天，青影穿云，和慫拉著臉的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