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加入妖獸暗盟。”顧凡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這看似誘惑的福利。
“為什么？你應該還記得魚姬璇吧？她就是上面派來接應你的……”王賤人說著，這才想起來于晗晗似乎在顧凡這里已經碰壁幾回了。
“天上不會白掉餡餅，”關于你們背后的勢力我是一點都不想牽扯進去。顧凡沒有把心里想的這后半句話說出來。但他懂得適可而止，免得王賤人這伙人受了刺激在對自己做出什么非人待遇。
“話不能這么說……天上的確是不會掉餡餅。”王賤人耐心地循循善誘：“但是不妨礙有人故意往你頭上扔一個吧……這事兒不需要為什么，就好像你無聊的時候會上網搜一些白癡問題卻發現有和你一樣的煞筆搜了同樣的問題。”
“我不會干那種事。”顧凡面無表情，根本不買賬。
再一次熱臉貼冷屁股的王賤人撓了撓自己的雞窩頭，在心里大喊三聲：“我要換一個任務目標！”然后再默默把這股子氣憤吞下去。
“那你說怎么辦吧。”王賤人兩眼一翻干脆破罐子破摔，往自己的沙發扶手上一坐，也不嫌硌得慌：“反正你現在想出去正常工作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聽我們的那就是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那為什么偏偏是我？”顧凡倚靠在門框上，問出了這些天他一直在心頭徘徊的問題。
王賤人俊秀的眉峰一挑，也不急著回答他，伸手從茶幾上拿起茶杯站直身子，腳下趿拉著拖鞋走進廚房，但顧凡還是能很清晰地聽到他的聲音：“這么沒意思的問題你不是早就問了？明明知道不可能有答案，還在這浪費口水。想喝點什么？問我這么多都不覺得嘴干嗎？果汁咖啡瓶裝茶啤酒……這個還是算了吧。”
顧凡微微愣了一下，原本有些緊繃的情緒也隨著王賤人這隨意的話放松了一點，然后接道：“白水。”已經睡了這么多天，他覺得還是水更符合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
“那換一種問法。”
“等等。”王賤人已經端著自己之前拿進去的那個杯子和一個新的白瓷杯出來，抬頭似笑非笑地對上顧凡有些嚴肅的眉眼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會把實話告訴你？”
此時的王賤人儼然已經沒有了嬉皮笑臉的態度，顧凡知道這是對方終于肯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了。
顧凡低頭看向王賤人推過來的茶杯，有一個小小的水渦形成，在他的手微微顫抖下浮起波紋。
不太清楚自己內心的復雜到底是為什么，顧凡把眼撇開，不去看王堅仁，“你算是除趙一凱外，這十幾年來與我接觸最近的人了。”
言外之意，他是自己愿意相信，沒什么理由。
“只是這么說說而已，畢竟我知道的也不多，受命于上級而已，沒什么好告訴你的。”王賤人聳拉著腦袋喝他自己杯子里的不明橙色液體，正經不過三秒。
“但絕對沒有害你。”王賤人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顧凡沒有說話的欲望，因此也就只是沉默著瞥了他一眼，一口灌下杯子里的水，起身準備回去了。
顧凡暗自想，估計是因為睡前說的話太多，把接下來這段時間的話都說完了。
此外，王賤人的態度透露出他的確知道的不多，而且對方在暗他在明，實力差距目前看來也不是一星半點，他也就只能選擇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