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賤人頂著一叢海藻一樣凌亂的短發，黑眼圈簡直要掉到下巴，看起來就像是生活墮落無節制的不良青年。
“凡哥我想跟你糾正一下其實我不彎的……”王賤人弱弱道。
顧凡又一個白眼翻了過去，轉身離開時撂下一句：“看見你我彎不起來。”
“多少級了？”BOSS的電話似乎是卡準了時間等到顧凡走后就打來了。
“還是61.”王賤人有些蔫頭蔫腦。
“誰問你了。顧凡呢？”
“他今天就可以轉職了。”王賤人心里涼涼，對待任勞任怨的員工連點口頭安慰都沒有的嗎？
“這才四五天，你帶新人效率不錯。”女聲慢悠悠道：“可以考慮給你個紅包。”
她話音剛落，王賤人的手機就自動彈出了一條信息提示，是手機銀行轉賬信息。某個賬號給他轉來了22222RMB。
王賤人覺得自己更受傷了，其實用不著這么多2來彰顯他的優秀，但還是感覺這種物質安慰也挺不錯，比口頭安慰來得更實在。
“謝娘娘恩典。”王賤人捏著嗓子道。
“起來吧。”BOSS嬌柔的聲音明顯帶上了一絲漫不經心，似乎是有什么東西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我的老秘書回來了，你說是不是來慶祝我找到人了的？”
“老秘書？”王賤人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
BOSS的目光已經投在了面前電腦屏幕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女照片，幾年沒見反倒是越來越眼熟了，“不稱職的宅男先生，你都不看看現在恨不得貼的到處都是的新聞嗎？”
“話說身為宅男不應該有女神的嗎？她現在可算得上國民老婆級的了，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一聲嘆息從手機透明的屏幕里幽幽傳來，王賤人聽得臉上幾乎要石化了。
他翻出收藏了幾十年的筆記本電腦，那時候的電腦竟然有一厘米那么厚。被他改裝后性能大大提高的筆記本少說還有好幾年壽命，現在平日里也就是用作看看小電影或是翻翻新聞。
果然，市內頭條就是關于某個女明星的。
王賤人拖動無線鼠標翻看下面的圖片，“艸，這誰啊？長得是挺不錯的，什么時候成BOSS的老秘書了……”最后他的箭頭劃到有關介紹的一個異常眼熟的名字上，他沉默了。
少有的主動打電話給BOSS，幾乎就是秒接，可能她早就拿著手機料到這一幕了。
“怎么是這個女人？她這兩年是去了小韓民國整容了嗎？”王賤人開門見山道，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女人還應該就是那個當年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頭發隨意一束，帶著黑框眼鏡還總是挑他毛病的呆子。
“人都是會變的啊。”BOSS的輕笑聲傳來，“再說這本來就是我家小迪的真面目，整容哪有這么自然，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她現在已經到了嗎？”王賤人看了她從國外趕回來的時間是昨天上午。
BOSS晃了晃手上新買的百達，心里估算了一下便道：“估計她現在已經闖進恒D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