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跑？”
烏晶晶剛成功發出一記河東獅吼，身后那僵尸直接將凳子踏碎緊隨而至，伸手朝著她的脖子抓去。
一毫之差。
看到窗前猛然閃來的黑影，烏晶晶默契地屈膝蹲下。
高小凡雙手抓住上方的窗檐雙腿一屈一伸猛地踹向剛好把臉送過來的某只僵尸。
“哇呀——”
突如其來的一腳使其腦內一片空白，踉蹌了幾下好險沒有倒地。
“凡哥！”
烏晶晶話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哼，居然自己送上來了么？既然那么急切地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那僵尸剛剛被踹了一腳很沒面子，連忙穩住身形挺起胸脯放狠話。
高小凡沒有回話，抬手將小刀橫在自己面前朝著他就是一陣暴風雨般凌厲的進攻。
那僵尸丟了武器只是徒手抵擋，一番交手下竟是占了上風。
三階果然不同凡響，連皮都比往常的要硬。
匕首的刀刃很鋒利，吃盡了力氣卻也只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烏晶晶縮在一旁很是心急，卻又不敢貿然上前幫忙。
這僵尸反應太機敏了，根本就碰不到對方的軟肋，高小凡心想著，緊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一爪揮去，高小凡側身躲避同時將匕首的鋒刃朝著對方的脖頸送去。
哐當——
明晃晃的小刀脫手撞上墻壁，高小凡的右手被僵尸那萬年不剪的長指甲劃破，眸中的冷光罕見地泛起波瀾。
一瞬間的慌亂為對方趁虛而入，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徹底壓制下去。
一顆心吊到嗓子眼，要去幫忙，但是……要怎么樣才能幫上忙……烏晶晶緊張地環視四周尋找稱手的武器，眼角的余光瞟到了地上的匕首。
⑸
情況不太妙啊。
沒有了匕首高小凡只能依靠敏捷的身形來躲避攻擊，而他自己卻沒有辦法對敵人造成一點實際性的傷害。
形式轉變，捕獵者成為被捕獵者。
那僵尸見風水輪流轉便越發得意，速度又比之前快上不少。
好家伙，隱藏了實力嗎。
高小凡后退躲閃，一不留神踩上了斷裂的凳腿兒，扛不過地心引力的熱情整個人向后摔下。
“求饒吧，小崽子。”
無法掩飾嘲諷的笑意，那僵尸，走上前來，居高臨下。
高小凡正想迅速站起反擊，卻見得對方勾起的嘴角驀得僵硬起來。
一把匕首從他的后脖穿過，身后烏晶晶手握著刀柄一臉驚恐。
說不出話，那僵尸臉上的表情來不及變化就化作粉塵隨風散去。
這倒是，省了打掃的時間。
“晶晶……”
有點不可思議，高小凡呆滯地看著她。
“嗚哇——”
烏晶晶丟下匕首徑直撲向他懷中，嚎啕大哭。
“沒事了，沒事了烏晶晶。”
高小凡輕拍了拍懷中那女孩兒，聲音里多了些溫柔。
烏晶晶啜泣著抬起頭。
“凡……凡哥，但是，年夜飯，錯過了……”
“噓，”高小凡抬手將食指放到她唇邊，“你聽。”
窗外城里萬千的植物異口同聲的歡歌：
“5——4——3——2——1——”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