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航抬頭望天：“啊，我知道的，羽柔子。”
這就是胖球大佬化出人形狀態時的模樣，漆黑的液態金屬身，體表仿佛在流動，讓它的身軀具有超強的抗打擊能力！
正說話間。
功德蛇美人突然伸出雙手，她的身體巨大體，輕輕將宋書航捧在掌心。
同時，宋書航身上的‘液態金屬模式’散去，身體虛弱地倒在功德蛇美人手中。
《因果刀》結束后，十道因果反饋過來的力量消散。
失去十因果力量支撐后，宋書航現在脆弱的如同爛泥。如果來個大佬，隨便拍他一掌就能送他去復活。
不僅如此，十道因果中，有八條因果纏繞在他的右手上，在他的右臂上留下八道紅色的因果印痕。
這是他刷爆了十個因果信用，欠下的巨債證明。
本來按著因果的數量，他的右手上會留下十條因果印痕——不過，其中有一條連接的是‘天道遺蛻球’。
天道遺蛻球ｏｎｅ已經被打爆，殘軀封印在白前輩家的封印柱中。所以，這筆因果的債權，自然轉移到更完整的‘天道遺蛻球ｔｗｏ’上。
而天道遺蛻球ｔｗｏ……又馬上被打爆了。
債權人天道遺蛻球ｔｗｏ沒了，而它又沒有繼承者。
所以，宋書航欠下的這筆因果債務，就這么不了了之。
借敵人的錢打爆敵人后，就不用再付因果債。這筆生意，想想就劃算！
宋書航望著自己右腕上的因果債務線，笑道：“這種好事，妙不可言。”
至于另一道沒有‘債務’的因果線，則是儒家圣人的——圣人涼涼，這筆因果債失去了源頭。而圣人的弟子們，也并沒有繼承這筆因果債權。
也就是說，下回使用《因果刀》時，拉上‘儒家圣人’的因果，穩賺不賠。
白前輩、白前輩ｔｗｏ的債，可以先欠著，反正欠的很多了，債多不愁。
龍絡女士那邊，也好說話。
胖球大佬小號……目前是‘霸宋分身’，這債也可以拖一拖。
反倒是斑紋龍ｔｗｏ大佬、三眼前輩大佬、楚閣主以及天帝那邊的‘因果債’，最好想辦法償還一下。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另外，債務因果線都沒有留下痕跡的話，代表著天道遺蛻球和鯤王，都已經徹底涼涼了吧。”宋書航坐在功德蛇美人手掌中，舉目遠望。
“已經沒有‘天道遺蛻球’和鯤王的氣息，你剛才那一刀，太夸張了。”白龍姐姐回道。
十道因果的力量，擰成一股。并在儒家圣人之眼的計算下，斬出完美一刀。
這一刀的力量，完美地作用在鯤王和天道遺蛻球身上。刀中的能量幾乎沒有浪費一絲——圣人生前，絕對是個完美主義者。
“不過，鯤王可能還沒死。”宋書航突然出聲道。
“憑它的實力，不可能在這一刀下活下去吧。”楚閣主呆毛道。
宋書航的意識關注著自己的‘修真聊天’黑名單２列表。
在這列表中，天之子名字后方標注著（陣亡），而鯤王的名字后，卻沒有類似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