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微微一笑說:“不用感謝我,你只要感謝云初就好,我是為云初辦事的,她也是我的老板。”
雅各布笑著點頭,“當然我是萬分感謝我的老板的,那么我就開始我的假期了,老板有什么吩咐隨時叫我,我隨時待命。”
人都走了,雅各布船長也走了,現在就只剩下云初和丹青兩人。云初扭頭問丹青,“你住在哪里還沒安排吧?我幫你定個住處。”
丹青不忙住宿的事,先前的別扭記到現在了,“那個先不忙,我的老板,我們先說說老板和雇員的事,雅各布船長對你真是俯首稱臣忠心耿耿啊,你還叫他‘我的船長’,這么親密?”
云初這才明白過來,這人又吃醋了,嘴都撇成那樣了。“你又吃醋了?你真是,你真是什么醋都要吃。”
丹青拉下臉說:“以后不準叫他‘我的船長’,也不準他叫你‘我的老板’。”
云初忍不住笑,有點促狹地說:“好,好,我不叫他‘我的船長’了,以后都不這樣叫了。但是我管不了他呀,他說‘我的老板’也沒錯啊,我就是他的老板啊。”
“老板就老板,什么我的老板,不許前面加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誰都不能對你說我的。你明天就去跟他說清楚,叫他把握分寸不要亂叫。”丹青板著臉說。
云初吃驚,“你還真叫我去跟他說啊,我怎么說啊,傻不傻啊,這樣找過去跟他說這些不會被人笑死啊!”
丹青一臉嚴肅,“當然不傻,這是原則問題,不是開玩笑的,反正你要跟他說清楚,聽到沒有?”
云初一個頭兩個大,敷衍道:“好好好,說說說。”
丹青較真,“你在敷衍我。”
云初干脆不敷衍了,“你煩死了。”
丹青追在她后面委屈地說:“你竟然煩我?我剛來你就煩我?”
云初無語問蒼天,談戀愛果然降智商,高冷男神都變傻了。她趕緊從脖子上取下那根云朵吊墜的項鏈,兜頭掛到丹青的脖子上說:“給你,我們的基因鎖。”
這下丹青不吵了,“我們的”取悅了他,他低頭看項鏈上的吊墜,白珍珠貝母的云朵,圓鼓鼓的,鑲著一圈白金的邊。
云初問他:“你是不是說我們交換戴?你戴我的,我戴你的。”
丹青露出八顆白牙,笑著說:“給我看看另一個。”
云初把那個毛筆吊墜拽出來給丹青看,同樣是用白珍珠貝母做的。丹青極為滿意,剛才的別扭一掃而空,高興地幫云初把毛筆吊墜塞回到她的衣領里,再把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吊墜也塞回衣領,還在衣服外面輕輕拍一拍,然后美滋滋的重新攬住云初的肩頭說:“走,我們走,給我找住的地方去。”
“你會待多久?”
“想多久就多久。”
“瞎說,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