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仙,我夫人情況怎么樣了?”
姜青的臉上滿是急切,雖然他在昏迷狀態,可是意識卻不曾消沉,在聽到旁人議論將軍夫人難產的時候,他不得不強行沖破穴位,他很擔心他的夫人。
他與夫人自幼相識,相知相愛相守,由于征戰,在夫人懷孕期間并未能陪伴左右,此次相見卻是這樣兇險的情況,姜青一時間內心深受折磨。
“將軍放心,夫人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黃藥仙安撫著姜青的情緒,順手搭在姜青的脈搏上診脈。
脈搏錯雜無章,急血攻心,毒血尚未完全排出,長期這樣下去,必定會造成四肢僵亡,修養的時間需要更長了。
“姜將軍請安心,你身上毒素尚未完全排出,這樣下去情況很危險。”
“可我夫人她……”
“啊!”
屋內突然傳來女人的痛喊,姜青再也顧不得他們的看法,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將軍不可,夫人生產有血污沖撞了將軍不好!”
門外的丫鬟想要攔住進去的姜青,可是卻被姜青的厲顏鎮住:
“我上陣殺敵見了那么多獻血都沒被沖撞,難不成會被自家夫人沖撞?!”
“就算是迷信沖撞,那姜青也受著,心甘情愿!”
攔門的丫鬟被姜青的氣勢嚇退了半步,再也沒有人阻擋姜青的步伐,眾人只能看著姜青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走進屋里。
“將軍!將軍怎么進來了?!”
原本在全力接生的產婆看著進來的姜青就要行禮卻被姜青一把攔下:
“全力照顧好夫人,不用理我。”
“將軍……”
“阿蘭,你受苦了。”
姜青緊握著阿蘭的手,看著阿蘭因為疼痛面無血色,滿身冷汗,內心慚愧萬分。
在外殺敵萬千,不管什么苦,什么累,姜青都沒有露出半分難色,唯有看見了心愛的女人這樣受罪,一向以冷硬鐵血為稱的姜青不由的紅了眼眶。
“將軍,你瘦了許多。”
阿蘭伸手摸了摸姜青粗糙的胡渣,滿臉風霜的班折,布滿血絲的眼,心中盼念,她心心念念的將軍終于回來了。
“阿蘭才瘦了。”
原本是婦人的阿蘭本該是豐腴飽滿,偏偏因為難產此刻臉上無半分血色,原本玫瑰般的唇色都像是擦了層白粉,看上去狀態十分不好。
“將軍回來了,我就安心了。”
阿蘭的手緊緊反握著姜青,那一刻一直跳動不安的心此刻終于平靜了下來,難產的疼痛陣陣襲來,哪怕是經歷過生產的阿蘭,此刻都被痛的咬緊嘴唇。
痛痛痛,真的是太痛了。
阿蘭從來沒有像這般痛苦過。
“夫人再加把勁兒,孩子已經快看到頭了。”
同樣滿頭大汗的產婆看到了孩子烏黑的頭發,心中一喜,動作也順暢了幾分。
“啊!”
阿蘭聽著產婆的話,緊握著姜青的指間都在用力,她已經用上了她全身的力氣了。
“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
產婆看著已經出來的頭,高聲督促:
“夫人,再加把勁!”
阿蘭緊緊咬著下唇,再次用盡全身力氣來生產。
“嗚哇哇哇。”
“孩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