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女性死侍的掙扎已經很微弱了，血液從她被撕開的大動脈和大靜脈不斷涌出，也帶走了它的體力和生命。
“你等我一會。”
看到繪梨衣點頭，林毅閉上眼，釋放出感知域狀態的領域。
上千點精神力自然擴散，空間中傳來械力的強烈親近感，不過林毅并沒有調遣這些械力，而是將意識集中在感知中。
林毅進入了頓悟的狀態。
頓悟一共有三種狀態。
第一種，自由思考狀態。
這一狀態下，林毅的意識與靈魂的思維鏈接并未斷開，意識籠罩下，林毅可以以消耗精神力為代價加速思維，最高可以加速50倍。
人稱小永恒。
但職業者單位時間能消耗的精神力是有上限的，這一上限就是職業者的魔法攻擊加成，一次性能調集的最大魔力。
40倍加速需要70%的能級輸出，50倍則是百分之百。
第二種狀態是記憶狀態。
最高時緩狀態，1000億倍。
50-1000億倍時緩內，林毅已無法進行思考，但可以記憶看到的一切。
第三種狀態是無記憶狀態。
該狀態的時緩倍數更高，但具體多少倍，林毅仍未知道。
因為無法記憶，只能從事后械力親和的增加判斷，存在著更高層次的時緩。
存儲速度跟不上，就很無奈。
此時，林毅開啟的是10000倍時緩狀態。
時緩倍數增加會導致看到的范圍降低和放大倍數的增加，兩者有數學上的對應關系，時緩每增加1000倍，覆蓋體積減少100萬倍，放大倍數增加100倍。
100倍時緩的覆蓋范圍是一立方米，億倍時緩下是幾百個細胞，放大倍率是普通電子顯微鏡級別的20萬倍。
最高倍數下，覆蓋范圍驟降為一個細胞核，放大倍率則是2000萬倍，原子直徑有兩毫米粗。
說高不高。
這個狀態下，光和粒子振動看著就慢了5千倍，但依然快的看不清，速度高達6萬米每秒。
原子振動雖然一清二楚，但電子依然快的跳成了量子云，也就能看個波包。
至于電子周圍的極化光子和其它虛粒子，更是能看個鬼。
林毅在10000倍時緩下對死侍身軀進行了全方位掃描，重點關注了大腦和龍血部分。
接著林毅精準定位，把時間流拉到億倍時緩，就著幾百個細胞觀看起來。
雖然不能用大腦思考，但林毅依然可以表達出“意愿”，移動意識的覆蓋范圍和時緩的倍數。
許久后，林毅拉到了1000億倍時緩。
又不知過了多久。
林毅退出時緩的狀態，看向了身邊的繪梨衣，“我好像知道了。”
繪梨衣：“知道什么了？”
林毅說道：“再等我一下。”
“嗯。”
林毅再一次打開了領域。
這一次林毅開啟的是能量領域，大量械力被精神力吸引，從真空海洋之中激發，團簇在精神力上。
領域因此呈現金黃的顏色。
直徑兩百米的領域輕易覆蓋了整個基地，儲水池、實驗室、解剖室、冷藏室等區域都被囊括其中。
冷藏室的最深處，一瓶古龍胎血從液氮之中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