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點了點頭,“叫卡魯的那個機械生命意識并沒有說慌的機會,在這段時間里這些金屬生命應該真的沒在太陽系。而他是維修月球的人,應該很久沒有從地下出來過了。”
“嗯,應該是這樣。花旗人和腳盆人很可能與這些星際海盜們的合作在幾十年前就開啟了,為什么在工業化之后的工業3.0進入信息化時代,先后出現了集成電路和芯片,原來地球上的后工業時代發展基礎都是從這兒來的。”
李思慧同意陳平的分析,把當代工業發展結合在一起,有了更令人震驚卻符合邏輯的分析結果。
“從這種意義上來說,人類還得感謝他們。”
陳平明白,也許正是在為這些星際偷獵者的存在,原始文明受到刺激之后才會躍升式的提升。平臺之于自己。銀河號之于現在。
機械生命之于花旗國的過去,也是一樣的道理。
凌晨,兩人精神百倍在酒香味兒十足的游泳池聊天兒,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服務人員早就躲開去了另外的一層。
生怕見著了不該見著的不可描述的事情,甚至連出入口都安排保安嚴格的站好崗。新老板的愛好很特別,千萬別打擾。
“我準備把這個酒店改名為銀河,怎么樣?”
李思慧微笑的看著并沒有多少肌肉線條,卻很勻稱好看的男生,“還是叫寰宇好呢。你打算在蓉城常駐了,對嗎?”
知道她意有所指,陳平也不回避,點頭,“常駐,這兒的農業基礎好,工業生產的基礎好,人也多。叫什么名字都行,你定。”
李思慧就了一聲,“好的。”
體力和精神全部恢復,她像美人魚一樣游過來,靠在陳平身邊,臉上泛著紅暈。
“夜還很長,時間還有很多,要不我們再玩一下新的游戲?”
“還要玩什么游戲?”
陳平正在努力的思考通過腦域抓住敵人或者直接擊敗敵人的辦法,李思慧這一臉好奇寶寶臉紅暈暈的神色,登時嚇了一跳。
“用下午的辦法通過智慧塔,到東京、紐約這些地方,用剛才的潛意識入侵的手段,讓花旗人和腳盆人的信仰破滅……”
李思慧振振有詞的說出了她的想法。
“不不不,”
陳平笑了,“其實,最初投入智慧塔的時候,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就算現在沒有太陽將要被獵殺這件事,也不會再做這件事了,沒意義。”
陳平一躍而起,坐到池臺上。
“我們不是救世主,更不想當救世主,普通人愛信什么信什么,智慧塔和天地交通器是有另的用處的。你如果非要想學黑客帝國的入侵,還是再等一等,因為我的世界可以是什么都沒有,可是普通人的夢境和現實一樣很復雜。”
“再說了,一旦在腦域里出了意外,入侵者大概只有一種可能。”
“成為植物人,還是?”李思慧問。
陳平點點頭,“成為特殊的植物人還算是好的。極有可能直接死在對方的夢境里,最終本體直接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