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我讓你受拖累了。”陳建國拉過妻子的手,心里滿是愧疚。
“你說的這啥話?夫妻同命啊,難道那個時候是我被砸中,你就不照顧我了?”
感受著丈夫的溫存,田翠花的臉泛起了紅暈,一下子打掉!
“呸,兒子還在身邊,你這老不羞的!”
陳平默默地吃著父母倒嘴里的狗糧,嗯,很甜。
“對了,陳平,你是不是也得考慮處個女朋友了?”田翠花立即像換了個人似的。
“我也想啊。”陳平喝著小米粥,吃著蛋,一邊品味著這些食物的生機含量,一邊敷衍,“可這又不是到市場上買大白菜,搬一顆就跑的那種,得有眼緣吧,得合適吧?”
“得得得,我說一句你頂我十句,真不是小時候了!”
“嘿嘿,放心吧媽,保證給你找一個漂漂亮亮的兒媳婦回來!”
一碗粥,一個雞蛋,一個饅頭,一小碟子芥菜條兒,飽了。
其實,陳平知道,自己和老媽一樣,仍然是窮人思維!
剛剛被引跑題了的這一場談話,連父母對長生的理解都不一樣,何況于整個社會?真要建立基站模式的大型生機收集器,破開在生命范疇的思維桎捁,可以。卻絕不是現在。
我能改變你的壽命長度,你能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態嗎?
恐怕我能,你不能!
如果很多人天天在受苦受累,吃不飽餓不死,累夠嗆死不了,那才真是生不如死呢。
也許,這樣的理解有點重。
可是,這是人類社會甚至很可能是文明的基礎模型。
除非有一種可能的情況下能夠出現,那就是所謂物質極大豐富,或者人活著不再需要吃喝穿用,不用再攀比,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人人天天都能吃上鮑魚燕窩,人人都能吃上有機五谷雜糧,人人都能夠得到源源不斷的生機補充,還不用天天累的半死去工作,去討生活,只需要躺在床上就可以得到一切……不然,長生干什么?
天天活著就為了去工作、去受累嗎?
天天為了賺錢去委屈著嗎?
就算長生,永遠保持生機不竭盡那也得需要物質交換保持肉體不老啊,神仙都得吃仙丹呢!
所以,我如果推出這個比枯木逢春還要牛逼的超維度級別的技術,也許就是造成人類社會大分裂的開端。
地庫里,停著兩臺車。
連想都不想,走向那臺昨個釣魚釣來的限量悍馬。
“呵呵。”
陳平自嘲了一下,還是跳上了悍馬。
八天前,老子還住棚子門面房,父親癱瘓在床,母親累的一天要工作十四個小時以后,母子倆加一起一個月只能賺到五千來塊,一半要用于父親的理療費,一半用于生活,幾乎沒有存款。這種生活狀態,女朋友?那你是要坑人家!陳平就算起心思過也絕不干這種沒品的事兒,一個男人如果還養活不了自己和父母,那娶妻就是坑害人家!就像這車,有了高檔的,誰還開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