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蘭蘭,如果不是小陳先生,你在一個自閉的環境里還不會走出來。”
“可,可他什么設備也沒用,甚至連藥都沒使,這不科學!”許蘭蘭看過很多科普的東西,很討厭玄而又玄的氣功啊,中醫啦什么的神秘文化。
“我怎么沒用東西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沒用什么?”陳平可不慣著這個一看就知道是個逆反期的問題少女,“來來來,我和你打個賭。”
正常了的許蘭蘭其實很漂亮,如果扔進初高中的學校里,絕對算是美女一枚。嗯,人正常了,這五觀看著了和諧好看了許多。
其實,在做治療的時候,陳平就挺喜歡看這個小姑娘,突然想起來有點像哪個武俠劇的傻姑的那個人物。
“賭就賭,賭什么?”許蘭蘭冷視對方,心里卻很是討厭這個人,一雙色色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人。
“你不是說我是騙子,啥也沒用就治好別人的病是假的,連你家里人的重病好了你都選擇性的無視,只相信腦袋里的知識嗎,那好,我就讓你親身感受一下我這看不見摸不著的手段是不是真的有作用。”
“怎么做?”
“你坐在椅子上,我不碰你的后背,但會讓你在一秒內體驗一種冰火兩重天和乘風破浪的感覺。”
“什么?”
許蘭蘭坐到了椅子上,旁邊的一家人都在看戲,等著看許蘭蘭的笑話兒。年輕人嘛,不吃點虧是不長記性的。
越來越有心得的陳平,雙手一左一右,同時引動氣機,然后從許蘭蘭的后背入體。
瞬間,許蘭蘭的左邊極熱,右邊卻是極寒,簡直是從中間把她分成了兩半!
啊呀!
這誰受得了?
一邊簡直要凍僵了,一邊又快要熱死了,連手腳都是一樣的,全部同化!
“太恐怖了!”
連許德水都嚇著了,“小,小陳先生,您還是收功吧。”
“沒事。”陳平微笑,“她的精神太亢奮了,我給她調一調,以后火氣就不會這么大,看什么都不順眼,看什么都要去質疑一下子了。”
然后,收掉溫差模式的氣感,換上了溫和的導氣入體模式,快速的走了一遍,把積氣一掃而空。
那種爽感,許蘭蘭從來沒有體驗過,簡直太舒服了……
陳平這一單算是全部完成,三百多萬的收入,雖然有點坑,可董家人還是很感激涕零,非要給陳平帶了一件酒。然后董海臣問,明天約了老王頭,是否給他弄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