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有五層。
其中，在那五層之中，一枚妖丹，安靜的躺著。
夏安然看著邰初拿出來的小塔，目光落在了那其中的妖丹上面，突然間傻眼了。
“這……”
夏安然看著邰初手上的小塔，目光瞬間閃爍了起來，隱有淚光泛出：“這不可能。”
邰初沉默的點了點頭，將面前的妖塔推到了夏安然的面前：“抱歉。”
如果說，人死之后，會有骨灰盒的話。
那么妖死之后，妖丹所在的位置，就是這個妖塔了。
至于什么時候開始的，邰初也不知道了，反正，在五百年前的時候，妖族就有這個習慣了，妖族如果去世之后，妖丹便會在這小塔之中安靜的待著。
夏安然抿著嘴唇，雙手接觸著推到他面前的妖塔，在雙手接觸妖塔的那一刻，雙手幾乎是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安然……”
邰初看著面前雙眸含淚，但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的夏安然，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問過冥土了，沫沫已經過了六道輪回了。”
夏安然唰的一聲抬頭。
邰初在夏安然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如果能讓你好受些的話，沫沫沒有被審判，而那個趙昊，被發配去了火山地獄了。”
這是假話。
不管是趙昊，還是夏沫沫，都消失的很徹底了。
修仙重因果，可系統不在乎因果。
不過……
夏安然可不知道，而且，也不是有誰有著能夠隨隨便便與冥土接觸的呢。
邰初除外。
邰初為了讓這句話更加令人相信，看著夏安然說道：“我是玉清宗的弟子，安然，沫沫去了冥土，沒有受苦，我燒了玉清令，冥土之人，看見我這玉清令，不為為難沫沫的。”
夏安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
這笑容，比苦還要難看。
半響。
夏安然低聲和邰初道了一句謝謝，然后，雙手僅僅的摟著妖塔，低著頭，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邰初看著夏安然離去的畫面，嘆了一口氣。
他是三個月前就盯上了【丹藥系統】的了，可當時，邰初也沒當過事，不是很著急，只是讓小倩去順藤摸瓜。
就差三天。
話說，如同當時邰初能夠提前三天找到趙昊的話，也許，夏沫沫就不用去死了。
可惜……
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系統啊，你可真該死。
邰初目光漸漸的變得堅定了起來，系統這玩意，初看是非常美好的，但在這美好的外衣下面，是血淋淋且骯臟的丑陋。
別讓我找到你。
邰初心中如是想著，已經，給這個讓夏沫沫去送死的系統判了最慘烈的刑罰了。
半個月后。
魔都郊外，夏家莊園。
今天是夏沫沫下葬的日子，老天似乎也很配合的，下起了綿綿細雨。
邰初下車。
目光……
落在了那站在門口的夏無妄。
半個月不見，這貨身上的系統氣息，不減反增。
邰初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