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呢喃，帶著嘆息，聲音不大，不過，仙帝似乎聽到了。
……
天北圣王踏空而行，隨著行走，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
“差一點成帝？”
“本圣王，當年也差一點成帝……真的好巧啊。”
天北圣王淡淡嗤笑。
沒有蓋世雷罰，天北圣王可以確定，方長生沒有入蓋世。
只要不是蓋世，他皆可殺之。
雖然他之前感覺到熟悉的波動，是入蓋世的波動。
可是，天地之威不會作假。
雷罰不曾出現，那便意味著，方長生非蓋世！
轟！
當然，能夠成為圣王。
天北圣王也很警惕，他自然不敢太輕敵。
一道璀璨的光芒奪目，天北圣王來自天人一脈，活過了兩個宇宙紀，在如今宇宙紀成蓋世。
戰力也極強。
轟！
天北圣王手中出現了一桿長戈，腳下，有一架戰車浮現，他踩著戰車，戰車又特殊的物質打造，散發著神性的光輝，普照星空！
此刻的天北圣王猶如一尊恒星，照耀整個星系都璀璨亮眼。
周圍的大戰再度爆發。
封王們，在被方長生的話語給震驚了一下后。
就繼續交戰。
至于方長生的話語，他們只是當做了一句戲言罷了。
差一點成帝，那便是沒有成帝。
既然沒有成帝，那皆是空。
如今宇宙紀，封王之上的路被堵了。
這點，在場的強者都很清楚，因此，大家對方長生的話語，并沒有太過在意。
蘇扶漂浮在星空中。
他的身軀周圍，一張又一張的夢卡漂浮著。
他盯著方長生。
他可以感到此刻方長生的變化。
那是一種氣質上的變化。
雖然之前是霸劍王，也是方長生，但是和蘇扶所熟悉的方長生不同，那是氣質上的不同。
霸劍王方長生，身居高位，統帥千軍，乃是東帝城大帥，戰力無匹，一人一劍，鎮壓神魔戰場東域。
氣質狂放，高貴，霸道。
而地球方長生，蘇扶很熟悉。
因為受傷，居住在破舊小區中開石花膏小店，經常看小電影和小黃課本，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猥瑣勁，而且喜歡做美食，又喜歡偷懶睡懶覺，耷拉人字拖，有種中年大叔的滄桑感。
兩者的氣質，天差地別，完全不同。
而合一之后。
在此刻的霸劍王方長生身上，蘇扶居然感受到了那久違的……
騷氣！
天北圣王握著長戈，踩著戰車，戰車由一股上古兇獸拉著。
傾軋星空，碾壓出一道無垠星河。
長戈一掃，便是萬千星辰爆碎。
“死！”
天北圣王冰冷道。
殺伐之氣果斷！
虛空中。
方長生淡淡一笑。
取下了金色頭盔，摸了摸滿頭烏青發絲。
而他的下巴處，胡茬居然不自覺的浮現而出，滄桑之氣彌漫。
他不知道從何處取出了一根香煙。
一手握劍，香煙的另一端在手背上輕輕敲了敲，爾后將香煙叼在口中，懶散而寫意。
食指和拇指輕輕摩擦。
噗嗤。
一團火焰跳動而出。
點燃了香煙，煙氣繚繞。
方長生鼻腔中噴出了兩道青煙，目光有些迷離。
“狗東西，是不是疑惑本王的蓋世雷劫哪里去了？”
方長生叼著煙，煙黏在了嘴唇上，方長生的嘴唇上下開合，居然都未曾讓煙掉落。
嗯？
天北圣王被方長生的話語問的身軀微微一滯。
“沒有度過蓋世雷罰……你也敢稱蓋世？”
虛空中。
天北圣王冷笑。
戰車橫空。
瞬間，便逼近了方長生的百萬里區域。
對于封王級而言，百萬里距離，幾乎就是面對面的距離。
方長生滄桑的咳嗽了一聲，似乎是被煙氣給嗆到了。
“蓋世雷罰啊……本來要來的，我讓其憋回去了，現在可不是渡劫的時候。”
“我方長生，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這點面子，賊老天還是給的。”
方長生啞然笑道。
天北圣王冷肅。
手中長戈橫掃，長戈如勾，將虛空撕裂出豁大的口子，虛無戰場浮現而出。
很顯然。